第20章 战后余波:哪些藏在心底的话
- 师尊的耳朵,会产蜜?
- 牛步文心
- 3997字
- 2026-02-19 09:37:11
大战过后的第一天,沈雾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不是她懒,是真的累惨了。
那场仗打了整整两个时辰,她虽然没亲自上场杀敌,但那一通“群体吐槽”下来,脑子像是被人用勺子挖空了一样,又晕又疼。
昨晚的庆功宴,她是强撑着去的。
回来之后,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脱。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地照在床上。
沈雾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头不疼了,脑子也清醒了。
她推开门,走出屋子。
院子里,君临渊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那把剑——她送的那把。
他看得很认真,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沈雾忍不住笑了。
“看了一早上,还没看够?”
君临渊抬起头,看到她,眼底浮起笑意。
“醒了?”
沈雾点点头,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君临渊把剑递给她。
“剑柄这里,可以再打磨一下。”
沈雾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
“嗯,我也觉得。等会儿去器峰,找铁峰主借工具打磨一下。”
君临渊看着她,目光温柔。
“不用着急。”
沈雾笑了。
“我知道。”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服。
沈雾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云天海怎么处理的?”
君临渊沉默了一息,然后说:
“关在地牢里。”
沈雾挑眉。
“不杀?”
君临渊摇摇头。
“杀不得。”
沈雾愣了愣。
君临渊解释道:
“他是七十二宗联盟的盟主,杀了他,七十二宗就有了借口再次联手。”
“留着,反而让他们投鼠忌器。”
沈雾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要关到什么时候?”
君临渊想了想。
“不知道。也许等事情平息了,就放了。”
沈雾叹了口气。
“放了他,他还会来找麻烦吧?”
君临渊看着她,轻声道:
“不会。”
沈雾挑眉。
“为什么?”
君临渊淡淡道:
“因为本座会让他明白,再来找麻烦的代价。”
沈雾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他在,真的很安心。
——
上午,沈雾去了器峰。
铁无双正在打铁,看到她来,只是点了点头。
沈雾走到他旁边,拿出那把剑。
“铁峰主,我想打磨一下剑柄。”
铁无双看了一眼,点点头。
“等着。”
他打完手里的那块铁坯,放下铁锤,接过沈雾的剑。
看了看,他开口: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指了指几个地方。
沈雾认真记下。
铁无双把剑还给她,指了指角落里的工具。
“自己去。”
沈雾点点头,走过去,拿起工具,开始打磨。
一个时辰后,剑柄打磨好了。
比之前光滑了许多,握在手里也更舒服了。
沈雾捧着剑,满意地笑了。
铁无双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
“可以。”
沈雾笑了。
这两个字,比什么都值钱。
——
从器峰下来,沈雾去了丹峰。
花想容正在炼丹房里忙碌,看到她来,眼睛一亮。
“小师妹!快来尝尝姐姐新炼的丹!”
沈雾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丹药。
是一颗淡粉色的丹丸,散发着甜甜的香味。
“这是什么?”
花想容笑道:“美容丹。吃了能让皮肤更好。”
沈雾眨眨眼,吃了下去。
味道不错,有点像糖果。
花想容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
“小师妹,昨晚厉寒来找我了。”
沈雾眼睛一亮。
“真的?他说什么了?”
花想容的脸微微红了。
“他……他说……”
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
沈雾急了。
“说什么了?快说呀!”
花想容深吸一口气,小声道:
“他说,以后每天来丹峰,帮我试丹。”
沈雾愣住了。
“试丹?”
花想容点点头。
“他说,他修炼的功法,对各种丹药的抗性比较强,可以帮我试新炼的丹,看看有没有副作用。”
沈雾:“……”
她忍不住笑了。
“花姐姐,厉峰主这是找借口来见你啊!”
花想容脸更红了。
“我、我知道……”
沈雾看着她,认真道:
“那你高兴吗?”
花想容想了想,点点头。
“高兴。”
沈雾笑了。
“那就行了。”
——
从丹峰出来,沈雾心情很好。
她哼着歌,往清竹院走。
走到半路,遇到了周衍。
周衍摇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她。
“小师妹,这么开心?”
沈雾点点头。
周衍凑过来,压低声音:
“听说厉峰主以后每天去丹峰试丹?”
沈雾挑眉。
“你怎么知道?”
周衍笑道:“整个天玄宗都传遍了。”
沈雾:“……”
这传播速度,也太快了吧?
周衍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
“小师妹,你说厉峰主这是开窍了,还是没开窍?”
沈雾想了想,认真道:
“应该是……半开窍吧。”
周衍笑了。
“半开窍?这词新鲜。”
沈雾也笑了。
“知道找借口去见人,算是开了一半。但只敢说试丹,不敢说别的,算是还有一半没开。”
周衍点点头。
“有道理。”
他收起折扇,看着沈雾。
“那小师妹,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全开?”
沈雾想了想。
“这得看花姐姐了。”
周衍挑眉。
“怎么说?”
沈雾笑道:
“花姐姐要是主动一点,他可能就全开了。”
周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看向沈雾,忽然问:
“那小师妹,你当初是怎么让剑尊大人全开的?”
沈雾脸红了。
“我、我没做什么……”
周衍笑了。
“是吗?那我怎么听说,剑尊大人每天晚上来你院门口‘路过’?”
沈雾:“……”
行吧,全宗门都知道了。
——
回到清竹院,君临渊正在等她。
看到她脸红红的,他挑眉。
“怎么了?”
沈雾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遇到周衍了。”
君临渊沉默了一息,然后说:
“他是不是又胡说八道了?”
沈雾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知道?”
君临渊淡淡道:
“他那人,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沈雾笑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我是怎么让你开窍的。”
君临渊的耳根微微红了。
沈雾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君临渊。”
“嗯?”
“你当初,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君临渊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轻声道:
“不知道。”
沈雾挑眉。
“不知道?”
君临渊点点头。
“就是……慢慢就喜欢上了。”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喜欢得不行了。”
沈雾的脸又红了。
这人,真的越来越会了。
——
傍晚,青竹来了。
他站在院门外,脸色有些凝重。
君临渊走出去,和他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他走回来,在沈雾身边坐下。
沈雾看着他。
“怎么了?”
君临渊沉默了一息,然后说:
“七十二宗那边,有新动静。”
沈雾心头一跳。
“什么动静?”
君临渊看着她,目光复杂。
“他们准备推举新的盟主。”
沈雾愣住了。
云天海被抓,他们就要推举新的?
君临渊继续道:
“而且,新盟主的人选,可能比云天海更难对付。”
沈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谁?”
君临渊沉默了一息,缓缓吐出三个字:
“天机子。”
沈雾的脸色变了。
天机子?
那个三万年前被天雷劈死的天机子?
君临渊摇摇头。
“不是那个,是他的传人。”
“天机阁的现任阁主——天机道人。”
沈雾想起来了。
天机阁,那个她曾经被关过的地方。
天机道人,那个阴鸷的老头。
君临渊看着她,轻声道:
“他比云天海更危险。”
“因为他不只是想要你,更想要你的能力。”
沈雾沉默了。
她知道,君临渊说的是真的。
天机道人,是真的想得到她。
得到她的预言能力,重现天机阁当年的辉煌。
君临渊握住她的手。
“别怕,本座在。”
沈雾抬起头,看着他。
“我知道。”
——
晚上,沈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机道人要当新盟主的事,一直盘桓在她脑子里。
那个人,她见过。
阴鸷,狠辣,不达目的不罢休。
而且,他手里有那面铜镜。
那个能把她吸进去的铜镜。
她不知道,下一次,她还能不能逃出来。
想着想着,她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她坐起来,披上外衣,推门出去。
院子里,君临渊站在月光下。
他没有打坐,也没有看书,只是静静地站着。
看着她的方向。
沈雾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睡不着?”
君临渊点点头。
沈雾看着他,轻声道:
“我也是。”
君临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沈雾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
君临渊在她耳边轻声道:
“不管发生什么,本座都会保护你。”
沈雾点点头。
“我知道。”
两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月光洒在身上,温柔而宁静。
——
第二天一早,沈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只记得昨晚,靠在君临渊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推开门,走出屋子。
院子里,君临渊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早餐。
看到她出来,他微微一笑。
“醒了?过来吃。”
沈雾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早餐很丰盛,有灵米粥,有灵果,还有几碟小菜。
沈雾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今天要去哪个峰?”
君临渊想了想。
“法峰。”
沈雾点点头。
法峰,她还没去过。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
吃完饭,两人一起往法峰走。
法峰在七峰最南侧,紧邻着一片湖泊。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鱼儿游来游去。
沈雾看着那片湖,心情好了不少。
爬到山顶,她看到一座古朴的殿宇。
殿宇前,站着一个白袍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
他看到沈雾,微微一笑。
“小友来了?”
沈雾连忙行礼。
“见过法峰主。”
法峰峰主,名叫法正,是七峰峰主中年纪最大的一位,据说已经活了五万年。
他看着沈雾,目光慈祥。
“好孩子,进来吧。”
沈雾跟着他走进殿宇。
殿宇里很空旷,只有几个蒲团,和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
法正在一个蒲团上坐下,示意沈雾也坐。
沈雾在他对面坐下。
法正看着她,缓缓道:
“小友,你知道法峰是做什么的吗?”
沈雾想了想,摇摇头。
法正笑了。
“法峰,修的是心。”
“不是功法,不是剑术,是心。”
他看着沈雾,目光深邃。
“你最近,心里有很多事吧?”
沈雾愣住了。
法正继续道:
“担心天机道人,担心七十二宗,担心自己的能力会带来灾祸……”
沈雾沉默了。
法正说的,都对。
法正笑了笑。
“孩子,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能力,会被天道所忌吗?”
沈雾摇摇头。
法正缓缓道:
“因为未来,是无数种可能。”
“你看到一种,说出来,那种可能就成了必然。”
“泄露天机者,改变天道运行,所以必遭天谴。”
沈雾心头一紧。
法正看着她,目光柔和。
“但你不必害怕。”
“因为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未来。”
沈雾愣住了。
法正继续道:
“你的能力,是预知未来,但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你看到的那种可能,只是无数种可能中的一种。”
“只要你努力,就可以改变它。”
沈雾听着这话,心里忽然亮堂起来。
法正看着她,微微一笑。
“孩子,你有一颗善良的心。”
“只要守住这颗心,不管遇到什么,都能走过去。”
沈雾的眼眶有些发酸。
她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法峰主教诲。”
——
从法峰下来,沈雾的心情豁然开朗。
君临渊看着她,问:
“法峰主跟你说了什么?”
沈雾笑了笑。
“他说,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君临渊看着她,目光温柔。
“那你现在,还担心吗?”
沈雾摇摇头。
“不担心了。”
她牵起他的手,看着远方的天空。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君临渊握紧她的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