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也就这么凑巧。
话说,
那大堂主管见已经过去了半天,他个房间里头咋个没有一点儿动静,始终没有听到叫唤他的声音,会不会已经醉得来睡去了呢?
便就悄悄地来到了他的雅间门前,见这门关闭的很结实,轻轻地推一下,好像感觉还顶着一个啥东西似的,又不敢去硬敲,这客官是打了招呼的。
遂就只有透过那个门边上一道窗眼可以往里面张望看去,刚好就看见秀才余凹举在里面站立在桌子上,正在打算想要把他那个脑壳咋个套进那个梁子上挂下来的一条裤腰带拴成死疙瘩的圈圈头去。
就见他接连试探了好几次,脑壳伸进去又扯出来,看一会儿,又伸进去,好像那里有点不合适,又好像是不舍得死的样子。
这一下子可是把在那门外边偷看的大堂主管扎实惊吓了一跳,赶紧就火急火燎的走上前去猛烈推开了门,又一趟子冲到里面,一把就紧紧地抱住了他。
说道:解元,你这个动作在干啥子?酒喝多了哇?找不到事干了么?可死不得呀!你自己这一死不打紧,可是要连累到我们这个酒楼的生意啊!
但见他这一阵叫苦连天的吼嚷声,瞬时之间就把整个酒楼下的掌管,炒菜的师傅,跑腿的伙计,打杂人员等,都纷纷跑上楼来,一时也是嚷动不堪。
大家只见这秀才余凹举却是已经吃酒喝得来稀里糊涂八分醉意,嘴上不停的说些晒边打网不靠谱的话,东扯葡萄西扯瓜胡言乱语停不住口,又听不懂他究竟说了些啥子名堂,看上去醉的是有点儿凶。
那大堂主管又抬起头来一看,就看见粉墙的壁上一排大大小小的字迹写了一墙壁,让他真是叫苦不迭,这一天的工钱没有了哩!
说道:我今天才是倒了霉的啦!遇到你这个不听招呼的酒醉秀才,一开始就给你说过喊你不要到处乱写,你偏要到处乱写在墙壁上,看哇,我今天的工钱就没得了也。
遂又说道:算了,这都不说啦!解元,你现在是酒也吃够了,饭也吃饱了,醉得也差不多了,赶紧把桌子上的帐结了,快点回去睡一觉,不要再影响我们酒楼这里的生意呐!
余凹举醉醺醺的说道:啥?啥子意思?我都还没死下去,你们劝住我干啥子?
大堂主管说道:解元,不要再无理取闹耍酒疯了,来!看一下子这是你的账单,你今天吃的酒钱总计算起来一共是五两银子哈!给了就走人,回家就睡觉。
余凹举在醉意中惊了一跳,说道:啥?要我五两银子?我干脆把这条命送给你算了,我现在身上哪有银子给你的嘛!我今天从你们酒楼路过本想看一会儿热闹,就被你们的人邀请进来吃酒,我也是饿慌了,就走进来了,现在酒也吃了饭也吃饱了,我身上只有2贯钱啊,所以就打算只有一死了之,刚好你又把我劝住了,你让我现在咋个办?我身上没有钱,看来我还是要死下去才行,你们千万不要再拦住我,我这就要去死啦!
说罢,
便见他抬脚就上了窗栏要向外边跳跃的架势,直见吓得这酒楼上的人一阵惊慌失措,那大堂经理又连忙上前去将他紧紧地抱住。
大叫道:解元,你可死不得呀!你咋能够说死就死呢?不能随随便便就死了,你死了我们是要承担责任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