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瑶杯嵌紫霞
- 在海棠花开的地方等你
- 十木方单
- 2049字
- 2026-01-11 17:54:17
眼里看的心里想的究竟是谁。
女子难猜可尚且有迹可循,男人可就不同了,面上表露的是一个样子,心里恨不得饮血吃肉都不罢休。
貌美的女子进了高门大户,只为求财,可你看自古招了入赘的女子哪个是完好的,这些男人们不仅要你家财更要你血肉,吃干了抹净了还要败坏你名声,到头来竟然成了收你逼迫的大丈夫。
你说可笑不可笑?
石鼎辰如此,天下男子大多如此。
恶狠的盯着后院,或是说盯着那个世子之位,若是他死了,石鼎辰还真要重礼相谢于那个黄毛丫头。
“来人!将今日的事情讲给父亲听,连同过往种种,那个草包的事情一并讲了,就说是闻人氏的来清旧账了。”
手下的人得了令,笑的奸佞,主子不敢说的他说,主子想却不能的他来做。
屋内,还算得上稳重的石家长家,摔杯发气。
“他闻人清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跑到我石府,羞辱于我,我要进宫,我要见贵妃!”
宫中接到消息时,金云彬真在同贵妃用膳,除了先前的百灵也算是宫中独一份的恩宠了。
慧德贵妃,生的英气,不像是个深宫中的女人,更像是一个边塞的女子。
与金云彬对却不露喜色,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东西。
听见有人通禀,贵妃识趣的起身要离开,却被金云彬一把拉住。
“你留下!”
慧德半蹲着行礼道:“是!”
而后又默默地坐回位置上,小口的吃着青笋。
“说!”
内官弓着腰道:“回陛下,石府派人来说要见贵妃娘娘。”
说完,金云彬停下筷子,慧德跟着停下。
“听见了?你自己处理好。”
送走金云彬,慧德贵妃才堪堪起身道:“把门关上!”
而后脱下外袍,一手拿着鸭腿一手拿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旁边的宫女不停地夹着肉菜往盘子里送。
“娘娘慢点,喝口水。”
另一个举着水送到嘴边,顺了顺嘴里的食物,接着吃,直到一桌子的菜基本吃干净才停下嘴。
头上的发冠也放下来,慧德贵妃长舒一口气道:“传石府的人。”
屋内放着屏风,慧德蜷着身体在软榻上昧觉。
至少半刻钟,才听见有人靠近,宫女道:“娘娘,侯爷来了。”
慧德听见门外男人的脚步,皱眉,满脸的不耐烦。
男人是石家的长家,也是长平候,因着贵妃这层殷勤,才跟其余世家的爵位列在一起。
“妹妹!!你要为哥哥做主啊!”
真不知道一个男人是怎么喊出这么大的动静的,慧德揉耳朵。
“妹妹啊,母亲去得早,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够了!你也知道母亲去得早,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慧德拨开珠帘低声:“那个庶子居然赶去招惹闻人清,你不知道那是个杀神吗?”
男人干脆坐在地上:“我不管,你现在是贵妃了,万人之上的位置,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
“小事?你觉得这是小事?”
慧德绕过屏风,站在男人面前怒气的看着他:“看你这幅窝囊样,要不是父亲拼死赚来的爵位,今日还有我石家说话的份?”
一脚踹到男人接着开口质问:“他闻人氏在边关厮杀的时候,你在干什么,都城的世家在干什么,护国的功臣却被你们视作洪水猛兽,怎么非要亡国了才念的他们的好?”
什么亡国的话,吓得男人站起来,一把捂住慧德的嘴:“这话可不能说,不能说。”
见撒泼无果,男人换了方式,开始诉苦:“你也知道哥哥没本事,更能把你从郡县巡回已经是天大的努力了,妹妹求你心疼一下你的小侄儿吧。”
甩开男人的手,慧德道:“你朝堂上的本事没有,治家也偏颇的很,大儿子如何的恭顺贤才,你视若无睹,一心偏爱那个不成器的蠢货,让两兄弟明争暗夺,要我说被打的还轻了,你得提着礼上门取谢他闻人清帮你教育儿子。”
说完,不等男人再说什么,叫人将他请了出去。
再差人去了金云彬跟前求了旨,世子的名头给了石鼎辰,罚了石府半年的俸禄以示惩戒。
金云彬明显就是对闻人一家太过放纵,偏这些个榆木脑袋还看不出来,一个劲的找死。
“娘娘,您又何必生气,石府本就与您没太大关系。”
慧德却叹气:“好歹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虽然他石家重男轻女对我不好,终究还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闻人清正替塔娜梳头,看见欧阳清风窜进来:“师父,门外有人送礼。”
“哦?谁家?”
咽下一口气,欧阳清风道:“石鼎辰,就是那个草包世子的哥哥,你说这一家人是哪根筋搭错了,挨了打还要给咱们送礼。”
闻人清理清最后一撮笑道:“送的什么?”
“这我倒不清楚,就是几口大箱子。”
走到门口,果真是几口大箱子,看重量还不轻。
“是该恭贺世子,石府上下再没有能阻碍你的人了。”
闻人清倒是不拐弯抹角,石鼎辰心领意会道:“我自当为石家谋划,庶弟无礼得罪了将军爱徒,这是些心意,还请收下,至此两家恩怨两清。”
示意欧阳清风去检查,得到肯定答复后才道:“贵妃娘娘的意思我闻人清知道了,还请你转告你家长家,莫要害了自己的好日子。”
“是是!”
石鼎辰是什么盘算,闻人清清楚的很,这都城中的嫡庶之争,到底还是激烈的很。
“师父,这送的可都是好东西,你说宫里的那个到底是怎么想的?”
闻人清冷笑:“怎么想的?他倒是算准了想不动一兵一卒就让我背上不忠,不仁不义的骂名,届时就算是夺了这皇城也自然会有人不断地啦来讨伐。”
“那又如何,打出去就行。”
闻人清深吸一口气:“你可知道就是市井小民打架都需要一个由头,才能占理,占了里才有人相帮,国家大事依旧如此。”
“这由头嘛,往往就是一个女人,或者一个名声。”
欧阳怒骂:“去他娘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