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手火烧赵家,送恶霸进猪圈吃屎

林初夏侧身贴在冰冷的土墙后面。

心脏狂跳,不是怕,是恨——上辈子王大花就是纵容赵强,把刚生完孩子的自己打晕扔去乱葬岗喂野狗,这辈子居然还敢来放火?真是活腻了。

脚勾过脚边的半块青砖,藏进干草堆的缝隙里。

布兜内层的纸币和卡片硌在腰上,硬邦邦的,是她刚赚的第一桶金,也是她在80年代活下去的底气。

赵强的影子贴在残墙上,晃了晃,像索命的厉鬼。

铁皮桶里的煤油晃出声响,哗啦啦洒在破庙门口的干草上,刺鼻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火柴划开的脆响传来。

一点橘色的火光跳出来,映亮赵强那张满脸横肉的脸,那股子阴狠的劲儿,跟王大花一模一样。

【系统商城打开,1分钟绝对防御屏障,兑换需10点愤怒值。】

【兑换成功。】

火焰顺着干草窜起,两米多高的火墙堵死了破庙的正门,热浪裹着黑烟往破庙里灌,连墙皮都被烤得发脆。

林初夏低头裹紧身上的军大衣——那是陆霆刚给她的,带着皂角香的暖意,她可舍不得烧着。

脚一蹬地,直接冲进了火墙里。

灼热的气流擦过耳边,连头发丝都没烤焦半根,衣服更是半点焦糊的痕迹都没有。

系统的屏障果然靠谱!

她毫发无损地冲过火墙,落在破庙外的泥地里,草屑沾在她的裤腿上,沾了一层薄泥。

赵强站在破庙侧方的树后面,拍着大腿狂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烧得好!烧死这个小贱蹄子!以后再也没人跟我们赵家要债了!”

林初夏拎着半块青砖,猫着腰绕到他身后,脚步轻得像猫。

青砖举过头顶,狠狠砸在赵强后脑勺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泥地里,脸砸在泥坑里,啃了一嘴的烂泥。

林初夏踢了踢他的腰,用鞋尖碾了碾他的手背,确定他晕死过去了。

她抓着赵强的后衣领,往村东头的赵家拖——你不是要烧我吗?我让你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赵强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在泥地里拖出一道长长的印子,混着落叶和烂泥,像极了上辈子自己被赵家拖去派出所顶罪时,留下的那道血印。

林初夏的胳膊酸得发麻,额角冒出了细汗,她停下来歇了两秒,甩了甩胳膊。

弯腰把赵强剩下的半桶煤油提在手里,继续往前走。

半夜的村里没有灯,只有远处的狗叫传来,一声比一声瘆人。

风卷着碎树叶打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凉意,林初夏拉紧军大衣的领口,小心翼翼地不让煤油蹭到布料——这可是陆霆的大衣,脏了可惜。

她翻进赵家的土坯院墙,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把赵强拖进后院的猪圈里。

猪圈里的两头肥猪哼着拱过来,闻着生人味,凑过去蹭了蹭赵强的脸,沾了他一脸的猪口水。

林初夏摸出随身带的麻绳——那是下午从赵家柴房顺的,本来就是准备捆极品用的——把赵强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麻绳勒进赵强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疼得他无意识地哼了两声。

赵家的后院堆了满满一院的干柴,是准备冬天烧炕用的,堆得比人还高。

林初夏把半桶煤油全部浇在干柴堆上,连一点死角都没留。

她摸出赵强掉在地上的火柴,划开,扔在干柴上。

火焰轰的一下窜起来,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映红了半边天,连天上的星星都被火光盖过了。

林初夏翻出赵家的院墙,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连头发丝都没乱。

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半块破铜锣,是村里喊人救火用的。

林初夏跑过去,抓着锣槌,狠狠敲了十几下,铜锣的巨响震得整个村子都醒了,连树上的乌鸦都扑棱棱飞了起来。

各家各户的灯亮起来,木门吱呀作响,男人们披着褂子,女人们裹着头巾,纷纷从家里跑出来。

林初夏扯着嗓子喊,声音亮得整个村子都能听见。

“救火啊!赵家遭天谴自燃啦!”

村民们披着褂子跑出来,手里拿着盆、桶,呼啦啦往赵家的方向跑。

有人路过破庙,指着破庙方向冲天的黑烟喊:“破庙也着火了!那不是林初夏住的地方吗?”

“我的天!那姑娘不会被烧死了吧?”

王大花挤在人群的最前面,看见破庙的黑烟,立刻拍着大腿坐在泥地上,干嚎的声音比哭丧还响。

“哎哟初夏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走了谁给我们家赵强顶罪啊!”

几个跟赵家交好的村民也跟着抹眼泪,装模作样地叹气。

“造孽哦,好好的姑娘就这么没了。”

“赵家也是不容易,摊上这么个事。”

林初夏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从怀里摸出一把炒瓜子——那是她下午从赵家的灶房里摸的,还带着余温——嗑得嘎嘣响。

她嗑着瓜子,从人群后面慢悠悠走出来,脚步稳得很。

瓜子壳吐在脚边的泥地里。

林初夏的声音清亮,盖过了王大花的干嚎。

“婆婆,我活得好好的呢。”

【叮!王大花惊吓过度!奖励:永久自行车票x1!】

王大花坐在泥地上,往后蹭了两步,脸白得像纸,手指插进泥里,沾了满手的黑泥。

旁边的村民也愣在原地,手里的盆差点掉在地上,一个个瞪着眼睛看林初夏,像见了鬼似的。

有人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站在那里的是林初夏,声音都抖了。

“她没死?破庙的火那么大!连房梁都烧塌了!”

“我刚才还看见她冲着火喊,原来是逗我们玩?”

林初夏嗑着瓜子,慢悠悠走到王大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又吐了个瓜子壳,准准落在王大花的裤腿上。

“不是,婆婆你搁这提前哭坟呢?我这不还活蹦乱跳的?”

王大花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扇了十几个耳光似的。

村民们已经抱着桶冲到赵家的后院,纷纷把盆里的水泼在火上,水泼在火上,冒出大量的白汽,呛得人直咳嗽。

有人喊着让让,拎着满满的水桶从王大花身边跑过,溅了王大花一身的冷水,深秋的天,凉得刺骨。

王大花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起来,也跟着往自家后院跑,连身上的泥都忘了拍。

半个多小时后,火终于被扑灭。

赵家的后院烧得一片狼藉,干柴堆只剩一堆黑灰,土坯墙被熏得乌黑,墙皮掉了一大块,连猪圈的围栏都烧歪了。

整个院子一股焦糊味,混着猪屎味,熏得人直皱眉。

有村民进赵家的院子找水桶,听见猪圈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以为是猪被烧着了。

他走过去,扒开猪圈门口的柴堆,往里一看,吓得嗷的一声喊出来。

“我的娘啊!这不是赵强吗!”

赵强被五花大绑地躺在猪圈的泥地里,半边眉毛烧没了,脸上沾着猪屎和猪口水,整个人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似的。

半袋沾着煤油的拖拉机零件,滚在他的脚边,亮闪闪的钢印晃得人眼晕。

所有的村民都挤了过来,趴在猪圈的围墙上看,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村大队的拖拉机坏了半个月,全村男女老少找零件找疯了,耽误了秋收,损失了好几千块!

居然藏在赵家的猪圈里!

有人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那就是大队丢的零件,声音都气抖了。

“没错!我上周还跟着队长找过,上面还有农机站的钢印!”

“原来是你们家偷的零件!害我们半个月耕不了地!耽误了秋收你赔得起吗!”

有人捡起土块,往王大花的身上砸,土块混着泥,砸得王大花满脸都是。

“还想让林初夏给你家顶罪,要不要脸啊!”

“毒妇!把她送公安去!”

王大花往后躲着土块,衣服上沾了好几块泥,头发乱得像鸡窝。

赵强被吵闹声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围满了的村民,脑子还没转过弯,张嘴就喊。

“是我妈让我烧林初夏的!说烧死她就不用还300块!拖拉机零件也是我偷的!我哥说卖了给小翠买金戒指!”

【叮!赵强主动自爆!王大花社会性死亡!奖励:红糖票5斤!现金50元!】

林初夏心里乐开了花,这波极品主打一个自曝家门,赚翻了!

王大花扑过去,死死捂住赵强的嘴,指甲掐进赵强的脸,掐出几道深深的红印。

“你胡说什么!是林初夏逼你的对不对!是她栽赃我们!”

赵强疼得直蹬腿,嘴里呜呜的发不出声,猪圈里的肥猪哼着拱过来,黄乎乎的猪屎蹭了王大花一整个袖子,还顺着袖口往里面流。

王大花嗷的一声甩胳膊,差点把早饭吐出来,那股子臭味,连她自己都受不了。

村民们的骂声更大了,土块像雨点一样砸在王大花身上,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撸着袖子就要上来揍她。

几个族老站在人群前面,指着王大花的鼻子骂,胡子都气歪了。

“我们大梨树村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毒妇!”

“偷大队的零件,还想杀人灭口,送你们去见公安!”

王大花晃了晃,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晕死过去了。

天刚蒙蒙亮,两辆自行车停在村口,穿白制服的公安推开车,手里拿着手铐和笔录本,脸色严肃得很。

村民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敢拦公安。

公安走到猪圈旁边,蹲下来检查拖拉机零件,翻来覆去看了钢印,脸色更沉了。

其中一个公安拿出手铐,往赵强的手腕上扣,冰凉的手铐贴在皮肤上,赵强吓得直哭。

赵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眼泪混着泥水流了满脸,嘴里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大花被冷水泼醒,扑过去拉公安的胳膊,撒泼打滚地喊。

“公安同志!不是我们干的!是林初夏栽赃我们!都是她的错!”

村长从人群后面挤出来,背着手站在公安身边,他是李小翠的爹,平日里在村里作威作福惯了,身后跟着四个扛着锄头的本家侄子,凶神恶煞地盯着林初夏。

他的手指直直指着林初夏的方向,声音洪亮得震耳朵。

“公安同志,这火分明是林初夏为了报复赵家故意放的!拖拉机零件也是她栽赃!先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