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就是个登徒子

“你把我家小姐怎么了!”

见到林梓墨走出来,李春玉叉着腰,拦在了他的面前。

刚才她听到正堂里面传来巴掌的声音,然后就看见自家小姐跑了出来。

原本她想拦下小姐问个明白,但奈何小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她根本拦不住。

不过,站在门口,她没有拦到自家小姐,反而拦到了满脸笑容的林梓墨。

见到这小丫鬟质问自己,林梓墨倒也不恼怒,轻嗤一声,鼻子发出一声鼻息,用手指着自己的右脸。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

“瞧瞧你们家的小姐,下手真重!”

“我家小姐怎么会动手!”,李春玉立马反驳,她从小与李灵韵一起长大,对于自家小姐的脾气秉性,她是最了解不过的。

自家小姐从小温文尔雅,连打招呼都是轻声细语,面对下人,也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她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林梓墨将脸伸过来,一道巴掌印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李春玉还想反驳些什么,但看到林梓墨脸上的光景,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自家小姐离去的背影,她对着林梓墨轻哼了一声,“就算是我家小姐打的,那也是你活该!”。

“小姐,等等我!”

随后,她便跟着李灵韵的脚步而去。

“真是两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林梓墨盯着这主仆二人,嘴角的鲜血悄然滴落在地上,他用手一擦。

“这小妮子,看着瘦弱,没想到还挺有力的。”

……

“我这是怎么了?”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李灵韵只感觉耳夹发烫,哗啦一声,将头颅沉入了水池之中。

冰凉的水温把她耳尖的温度降了下去,过了半晌,她才又将头伸了出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李春玉拿着布巾,好奇的询问着自家小姐。

自从见了林家那位小将军后,小姐已经在这水池之中泡了整整半个时辰了。

在这半个时辰中,她都一直重复着潜水再伸出水面的动作,每次伸出水面后,她的耳尖都会发红。

如果不是自家的小姐,李春玉都怀疑她得了失心疯。

“是不是那个林小将军欺负你了?”,李春玉忍不住发问。

刚才李灵韵从正堂冲出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完全跟不上自家小姐的步伐,反而见到了一脸笑容的林梓墨。

而在那林梓墨的嘴角处,赫然挂着一抹红色,很明显是被人给咬破的。

“他没有欺负我。”,李灵韵连忙否定,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好像是她欺负了林梓墨。

刚才说要的,好像是她,扇了林梓墨一巴掌的,好像也是她。

“李灵韵啊,你怎么这样!”,李灵韵又扎入了水池之中。

只有这冰凉的水,才能让她的体温降下来,恢复些许理智。

“你没有碰到过男人嘛,李灵韵!”

李灵韵心中懊悔,刚才林梓墨吻向她的时候,她竟然迎了上去,对于林梓墨赤裸的攻势,也缴械投降。

甚至于,她还掂起了脚尖。

她在这京城之中,也算得上是名家闺秀,这几年初长成,也有不少公子哥对她展开追求。

但无一例外,都被她回绝。

一方面,是因为她才气绝华,这些所谓的贵家公子,腹中的墨水,远不及她。

另一方面,自幼生长在深闺之中,习得四书五经,性格清冷,追求她的公子哥见她没有回应,自然也就停止了追求。

而林梓墨,是她第一次碰到这种类型,主动且热烈。

那身上淡淡的蕙兰香气加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让她陷入了林梓墨的陷阱之中。

如果不是最后林梓墨的手触碰到自己的锁骨,传来丝丝凉意,估计她早已陷入林梓墨的怀中。

“小姐,你觉得林小将军怎么样?”,李春玉的话锋一转,问起李灵韵对林梓墨的印象。

跟在李灵韵多年,李春玉也见过形形色色的公子哥,但林梓墨给她带来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奇异。

明明是边关将军,脸蛋生得却是白皙,活生生的书生模样。

但用书生来形容,又不太恰当,那双眼眸展现出来的锐气,又在提醒着林梓墨是个杀人如麻的武夫。

书生和武夫的气质,同时出现在林梓墨的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他林梓墨天生就是如此的。

“他吗?”,李灵韵探出头来,脑海中林梓墨的形象瞬间出现,紧接着,刚才正堂的场景再次在她的脑海中上演。

她的脸上不禁浮现一丝绯红。

“嗯……”,李灵韵的语气一顿,咬紧了唇瓣,唇齿尖仿佛还残留着林梓墨的气息,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他就是个登徒子!”

“啊?”,听到自家小姐憋了半天,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答案,李春玉睁大眼睛,脑子中满是不可思议。

原本她以为,自家小姐可能会对林梓墨的外貌及其身材来评价。

可没想到,自家小姐竟然评述了林梓墨的性格。

而且,用得还是“登徒子”这个不太尊重人的词。

不是,你们才在正堂待了多久啊,怎么连登徒子都说出来了。

“小姐,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没……没干什么呀”,李灵韵支支吾吾,不敢直视李春玉的眼睛。

“哦~”

李春玉咪起眼睛,嘟起嘴唇,一幅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小姐,你不会……”,见到李灵韵如此害羞,又联想到林梓墨被咬破的嘴角,李春玉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

“小姐,那个该不会是你咬的吧?”

李灵韵不语,微微颔首。

完了!

自家温婉娴静的小姐,被林梓墨这个登徒子给毁了!

……

“阿嚏!”

刚走出林府,准备骑上马,林梓墨竟毫无预备的打了一个喷嚏。

明明是炎炎夏日,自己昨天又没有感染风寒,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打喷嚏呢?

“难道是有人在想我?”

林梓墨挠了挠头,拉直缰绳,驱动着身下的战马,离开了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