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
那安婆子连夜就去与她娃子宇玩进行商议,该咋个解决这秀才余凹举的事情。
只见这儿娘俩商量过去又商量过来,最后就商议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结果,给点路费钱让他回家去。
但当她娃子宇玩听说这秀才要价5贯钱才愿意走,便就不同意,认为给多了,就给他娘提出说给两贯钱就可以了,我们再去给他赔个不是,照顾不周啥的,宽他一下心,再让他赶紧动身上路了,只要他愿意走,就是我们的运气好。
一大早,
就见安婆子去找秀才余凹举连劝带求的说了这个意思,余凹举被这婆子如此苦口婆心的说得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受不了呐!他现在又是身无半文,人家还要主动提出给几个路费钱请他走,他也就只好厚着脸皮忍着羞耻接受了这2贯钱,又向安婆子作谢而去。
真是分钱逼死英雄汉呵!这出门在外没有一个钱可真是走不到路哦!随便你本事有好大,说垮杆就要垮杆。
余凹举在路上边走边心中想道:这临安到成都的路程可是有八千里之遥啊!就这2贯钱还不够我在路上吃几顿稀饭,却又咋个回得去哟?
便见他走出安婆子的客店,一时茫然无措,只在市井街坊上东走一趟又西走一趟,也没找到一个适合的地方。
当走拢晌午吃饭的时候,见户户人家都端着饭碗稀里哗啦的吃,饭馆头的人是推杯把盏吃得是满嘴流油浑身是汗热气腾腾,直看得他肚子头是饥饿难耐,不停地吞咽着满嘴的清口水。
他心头又闷,感觉鬼冒火,为了赶一场考,流落异乡,混成这个板相,咋个这么倒霉哟?在家娶个村姑抱在怀怀头过着日子不安逸么?偏要出来跃龙门受这份罪。
遂暗想道:我现在身上就只有这两贯钱了,咋个用?目前的问题是肚子饿的恼火,不如去买些酒食来扎实的吃一顿饱,吃饱喝足了就去跳西湖,就算要死也要做个饱鬼。
想罢,
便见他一趟子就已经走到了杭州的西城门,又叫涌金门。
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城门去,就来到了西湖边边上,抬眼一望看见涌金门北侧的西湖岸旁一座高级皇家酒楼,上面有一张大牌牌,朱红大书”众乐楼“。
这时,
他就听见那酒楼上传来一阵笙簧缭绕,鼓乐暄天,遂就走了过去,在酒楼门前停下了脚步,又上下一看。
只见酒楼门前上下站立着两个人,头戴方顶一样的头巾,身穿紫衫,脚下一双丝鞋净袜,叉着手。
当看到余凹举呆立在酒楼门前不停的张望时,便上前去热情地向他说道:解元,请进!
余凹举见有人如此恭敬的请他进去,遂就身不由己的欣然接受的走了进去,昂首阔步的就一直走上了楼去,大家都认为这是个贵客来了。
他就这么从容不迫的走上了楼,随意的晃眼看了一下,就拣选了一个面临西湖傍着窗槛的一个单间雅坐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透过窗槛可以观看到外边瑰丽峥嵘的风景,俯瞰平湖,掩映图画,千峰连环,一碧万顷,柳汀花坞,历历栏槛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