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世间一切皆因果
- 穿越后我回到了原生活
- 想做闲鱼
- 3465字
- 2026-01-21 14:45:57
‘你死了我绝不独活’温溪月看着古装剧无语道:“他们两个脑子没事吧,死了就死了还绝不独活,没意思。我并不认为爱情就应该这样付出。”
其实温溪月以前也相信爱情,但因一味被欺骗,最后不再相信任何男人说的话。
“没意思不如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她并没有听见闹钟的声音,生物钟使她醒来
“为什么今天闹钟没有响啊?难道还没到时间?”她摸了摸床头的手机但是并没有摸到她的手机
“谁把我手机偷了?”她看了看四周
“等会这不是我房间啊?这是在哪?”
当温溪月还在疑惑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月儿你醒了?真是吓死爹了。你说你没事乱跑什么?爹不都告诉你了附近那个林子里面有脏东西你偏不信,那你说要不是被白凌国师看见了你早就没命了……”
中年男人还在叽里咕噜的说着而温溪月的心思却没在上面,她还在思考自己到底在哪
“溪儿?溪儿?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温溪月听见了眼前这个男人在叫她:“请问你是谁啊?我这是在哪啊?”
眼前这个男人听见了震惊了一下:“溪儿你别骗爹啊?国师不是说你没什么大碍嘛?为什么什么也不记得了?不对国师还没走,我叫他来看看。”
说罢便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没过多久便看见了一身素白麻衣宽袍随风微动,不染半分杂色。长发仅以一根青竹簪松松绾起,几缕银丝散落额前。他面容清癯,颧骨微显,但那双眼睛却出奇温润平和,观之如望深潭静水。晨光透过庭前梧桐,在他身上洒下斑驳光影,更显其气质冲淡,不似权倾朝野的国师,倒像山间隐居的智者,周身唯有草木清气与笔墨余香。身后亦是跟着温溪月的父亲
温溪月看着他的外貌入了神便没有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
“请温小姐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温溪月听着他的声音竟情不自禁地把手伸了出来,国师为他把了脉
“国师怎么样了?”温父着急地询问着。
“看着并无大碍可能是惊吓过度,导致温小姐暂时失去记忆。”他把手伸了回来
温父向国师鞠了一躬:“多谢国师救了小女的性命,还为小女诊断身体。”
“温大人无需客气,想来我也是与温小姐有缘能在同样的地方遇见。这几日就多照顾温小姐的情绪可能会对恢复记忆有益,宫里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温父又鞠了一躬:“国师慢走。”
当国师已经没了身影,温父便转身看向了温溪月:“溪儿你真不认识为父呢?”
“我真不认识你。”
温父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慢慢说道:“无妨,爹会让你想起来的。纪秋纪夏好好照顾小姐。”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婢女:“是”
“溪儿,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她们两个,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回记忆的。为父有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而这时的另一边,国师府
国师回到门前就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他的弟子谢尘。
“师尊你还不愿同弟子回去嘛?”谢尘跪在江初霁的面前
“谢尘你知道的我不找到她是不会同你们回去的,而且我现在已经是这个王朝的国师是不会抛弃的。”
“可是师尊,你是知道的姜芷仙尊的仙体早已陨落,这也是你亲眼看见的。”
“闭嘴,你们只知道她陨落可是她的仙体你们可有看见?并且我并不相信姜芷这么容易会死。你回去吧,在我没有找到她之前都不要来寻我。”
“师尊!”
江初霁并没有理会谢尘的呼唤而是走进了国师府。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挂着一个人的画像,看着上面的画像和温溪月长得十分相似,他轻轻抚摸着画像:“真的是你嘛?当年我不应该抛下你一个人的,你不愿意和我相认我理解。”
那个清风霁月的国师脸上却生出了难过之意,没人知道他到底为何难过也没人敢询问。
“小姐小姐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们两个,老爷说了让我们照顾好你。”两个丫鬟齐声说道。
“所以我是谁,我在哪啊?这里又是哪?”温溪月疑惑的问着
“小姐你叫温溪月这里是温府,你的父亲叫温朔风也是正二品尚书,这里是北冥国,现在是永和三年……”
纪秋还打算说下去就被温溪月打断:“介绍了我爹那我娘呢?”
纪秋沉默了一下,纪夏看着纪秋回复道:“小姐……夫人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老爷很爱夫人,在夫人去世后并没有再娶所以老爷特别爱你。”
温溪月听了想自己安静一会儿便叫她们两个出去了。
她躺在床上:“所以我这是穿越呢?”
她又在床上滚了滚:“好烦啊,这里没有手机,没有WiFi也没有奶茶,好无聊啊。而且我也不知道在古代怎么生存。”
她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别人穿越都有系统,那我会不会也有系统呢?”
于是她开始四处呼唤:“系统,你在吗?你能不能出来?”
她唤了很久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好吧,并没有穿越带系统
“不是?别人穿越都是知道剧本还带系统,而我?什么都没有,不带这样玩吧?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吧?要这样对我。”
她又躺回了床上没有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突然她在梦里看见了一个女人她看不清楚她的脸只看见她立在那里,如远山新雪,不染尘埃。一袭月白长裙,料子轻薄似云雾,无甚繁复纹样,唯在行走间,裙摆流淌着若有若无的、冰雪消融般的银丝暗纹。外罩一件极淡的天青色广袖纱衣,宽大的袖口与衣袂在微风中静静拂动,如云舒展。腰间仅以一根素白绦带松松系着,勾勒出几分出尘身姿。青丝如瀑,未戴珠翠,只用一枚莹润的羊脂玉簪挽起半数。通身上下别无艳色,却因那一身清绝气度,胜过万紫千红,她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是谁?我又是在哪?”
那个女人并没有回她,只说了一句话。
“你真觉得你是穿越嘛?”
她还想问更多东西但是眼前的景象慢慢消失,她也从梦里醒来。
她还在思考那句话这时纪秋和纪夏走了进来
“小姐,老爷说让我们两个带你出去走走,没准想起来什么。”
她们两个将温溪月带到了梳妆台给温溪月梳妆打扮了一番,没过多久便带着她出门了。
“小姐老爷说你有喜欢的直接买。”
“我爹这么有钱?”温溪月震惊了一下。
“小姐,老爷说过他的钱全都是留给你的,当年夫人去世没多久就有人想让老爷续弦但是老爷直接回绝了,说这辈子只会有夫人一个妻子。”
“没想到我父亲还是个痴情种诶。那你们可以给我讲讲我父亲母亲的故事嘛?”
“小姐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当时老爷跟先皇到江南微服私访之后老爷回来就带回了夫人并发誓非夫人不娶,婚后也是恩爱,之后有了小姐老爷对夫人就更是疼爱。”
“所以我娘亲就是一个没权没势的民间女子?”
“虽然夫人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但是夫人的样貌却是十分出众。只不过红颜薄命……”
纪秋拍了拍纪夏:“说什么呢,夫人只是去天上做仙女了,留下了小姐我们要照顾好小姐。”
温溪月看着他们两个笑了笑,这时有个男人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温溪月用手摸了摸脑袋,刚想骂人就看见婢女在行礼
“莫小将军好”
温溪月抬头看了看眼前人他穿着一身浅云水色的交领箭袖袍,料子不算顶华贵,却浆洗得干干净净,衬得人挺拔如春日抽条的白杨。腰间束着一条靛蓝的束带,随意地挂着一枚小小的旧玉佩。阳光穿过街边槐树的枝叶,碎金般洒在他身上。
莫谨行看见她不说话于是便询问她:“你怎么了?看傻了?小爷知道我很帅。”
温溪月心想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便没有理会他,纪夏抬起头来说了话
“莫小将军不是我们小姐不理你,只是我们小姐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
莫谨行疑惑的看着她:“温溪月你在骗我吧,你前几天才答应我要帮我追高婉的。你不会是装失忆的吧?”
“我真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说的高婉。”
“不是?那我的婉婉怎么办啊?你都答应要帮我追她了,结果你现在失忆了,那我的幸福你拿什么赔我?”
温溪月拍着莫谨行的肩膀:“虽然我不知道你跟高婉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如果喜欢一个人就要让她看见你的真诚。”
莫谨行眼里闪了起来:“真的嘛?”他又失落地:“万一这样做让她跟讨厌我了呢?”
“虽然这样做不一定能成功但是我知道你不做一定不能成功。”
“行”莫谨行听到这句话马上高兴的跑着离开了:“成功了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温溪月看着他的背影问了纪夏纪秋:“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小姐莫小将军从小都跟你关系好,后面认识高小姐之后不敢跟她聊天就非得拉着你去,久而久之高小姐对你们两个的态度都不是很好。你跟莫小将军这样说……不会……”纪夏有点担心的回答
“那你们不早说,快跑啊,等会他来找我算账了。”温溪月不顾分说地跑了,由于她没有看路撞到了一个人。
“小姐,小心!”纪夏和纪秋同时提醒。
纪夏和纪秋跑了过来:“小姐你没事吧?”又看了一眼眼前人正打算行礼就被制止了。
“月儿你醒了,前几天还说去看你结果太忙忘记了。”眼前的人激动地说着。
“你是?”温溪月有些疑惑地询问他。
“月儿你不记得我了嘛?我是你的时彦哥哥啊?”眼前的人着急地说道。
“陛下你就不要为难我们小姐了,她失忆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纪秋连忙说道
“月儿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的,陛下。”
“你不记得也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时彦看了看温溪月旁边的婢女:“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事想同月儿单独说。”
“是。”婢女和侍卫都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