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默声没有这个意思。”沈默声扶着一位老人,目光急切说道。
“默声!你的国籍就显示了立场,既然不愿意呆在美国,也就没有必要来看我。”老人那混浊的眼睛带着空洞,捕捉不到情绪,
“见过繁花似锦,也见过愁苦万千,我从来不后悔,师恩难报,但家国大业,是追求,更应该回馈社会,科技无国界,但科学家是国界的城墙铁臂,老师,我并不觉得需要和您说对不起,但我依然感激您。”沈默声微微叹着气,语气里带着坚定说道。
“大多数人都在构建一个低端的脉络,用以为的模型给大多数人做榜样你的立场就是如此,我从来没有因为我们的肤色不同,我就对你偏颇过。”纳德用一种可惜的语气说道。
“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知道,老师您的教诲我也历历在目,我的家在中国!”沈默声似乎不想解释什么,好像只是在叙事。
“你刚来时,就不像其他孩子一样充满意图,但可以样样拿得出手,我欣赏你,便拉你进了我的课题组,你的论述在于其目的,而过程反而不像炫技般堆叠,优秀地让我心动。”纳德怀念地看着沈默声,那个组团的日子里,他这个老师其实也在体验学术的氛围,好久没有那种过瘾的感觉了。
“您夸我朴实无华,踏实肯干,我认了,多谢您对我的提携,让我对学术有了纯粹的骨肉。”沈默声似乎也回忆到了那段刻骨铭心的教育中,该回馈资本的,但只能是钱的事儿,这样也就不算事儿了。
“默声,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纳德有些尴尬地说道,毕竟不接梗的默声确实是抽了他的脸。
“就像基本的转轴,它是为了基础体现的常识,是为了混合人心的材料,也是为了给所谓的所有人有个归宿,所以基础是我得像个人,用清明的面目来面对世界的战争。”沈默声严肃地说道。
“所以你面对的是战争,而不是殿堂?!”纳德听着沈默声的叙述,讥笑着露出了那不算整齐的假牙。
“世界很大,在社会中,它的动荡教会了我,大学是个承载梦想的地方,而社会承担了理想,这不是冲突的事情,但争议会不愉快,因为现实是我们对自己文明的认可,您不否定我,可您的文明在削弱我的存在,我渴望我认知的,是现实的一切。”沈默声情绪无起伏地说着话,摸不清他到底说得是真是假。
“那群孩子里,总是把你当成主心骨,几乎事事都要你操心,你话不多,但事儿是办的真漂亮,用你们的文化来规矩美国的规矩,居然也通用,我是真的很欣赏你,不论年纪,我是真想做你的同事。”纳德半开玩笑调侃说道。
“老师,这次来,我想借您的口,索要个东西。”沈默声换上讨好的表情,手也顺带摸上了纳德的肩膀,按摩起来,仿佛刚才装逼的不是他。
“果然还是有事!诶!我怎么就觉得你是来看我的?!”纳德那微微抽搐的嘴角,隐约挂着喷出的口水,中国人果然狡诈。
“您这边有收到摩根那边引荐的钥匙了吗?”沈默声按摩的手没停,但嘴巴也没停。
“给了我一串,我给你一把,不算人情,这都什么事儿啊?!”纳德拉开抽屉,顺手就拿出一大串钥匙,目测都有几十把,随便拿出一把说道。
“好嘞!谢谢老师,那鲜炖桃胶美容养颜,给您留下了,喝着好,我再送。”沈默声把钥匙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继续按摩道。
“你也算有良心,这些年可没少寄这些东西,中国美食博大精深,此中之妙,你算是把我喂出来了。”纳德满意地笑着说道。
“老师快乐,学生也快乐!”沈默声也满足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