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姚静娴摆了摆手,示意下人们不要动,于是对着林晚月道:“月儿,蝉儿必定自觉是不习惯国公府的生活,因此自己便悄摸摸走了,娘看不必找了。”
姚静娴心中泛起笑容,看来这丫头,有点自知之明,知晓自己会给家里带来祸患,自己走了,这样也好,省得她找理由将她赶走了。
或许林晚月能大好,也是因为那个扫把星自觉离开的缘故。
“母亲,现下还不明,您怎可如此半点不担忧妹妹?”
林晚月瞧见她一副毫无担忧反而带着些许喜悦的脸,眉头微蹙。
难不成,是她昨日故意刁难了晚蝉,因此晚蝉才会不辞而别?
这样想着,看着姚静娴的眼神都变了几分。
姚静娴还杵在林晚蝉离开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
还未等她高兴半刻,院子便奔来一小厮,见着林晚月此刻已然大好,愣了愣,这才低头道:“夫人,大小姐,四小姐回来了……”
小厮还未说完,林晚月便满脸惊喜道:“真的?”
说着便要朝着外面走去。
姚静娴刚刚挂起笑容的脸,刷得一下便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一脸阴沉。
青容见状,面露喜色,没丢就好。
一行人外外赶去,小厮在后边继续道:“四小姐……带回一人……说……说是她夫君。”
“啊?”
林晚蝉脚步一顿,久久回不了神。
她还这么小,怎会这么快便成亲了?
姚静娴眉头紧锁,不敢相信方才的话。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怎能私自成亲?
成了也就罢了,如今还将那泥腿子夫君带回,是想干什么?难道想赖上国公府不成?
顾时泊倒是没什么表情,他不在乎什么林晚蝉,他只在乎此刻刚刚醒过来的林晚月,身体是否还有什么不适?
“月儿,咱们先回房吧,叫太医先给你瞧瞧,如此我才放心。”
“对呀!”
姚静娴听他提醒,才反应过来,此刻最要紧的应当是先让大夫瞧瞧,看看还有什么恢复不到位的。
都怪那该死的林晚蝉,竟然将自己给带偏了。
林晚月哪里有心情,只想快些见到林晚蝉,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不要叫人骗了。
“不必,还是先去见四妹妹吧。”
几人正说着,不远处一淡青色和一玄色的身影从远处款款而来。
谢玄舟玄衣束带,腰见悬挂着黑色荷包,再无他物。
林晚蝉素裙曳地,腕间系着的白色布袋仿佛和身上的衣裙融为一体,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两人并肩而行,玄色与素清色撞出分明的界限,却又偏偏步调一致。
他侧头说话时,她刚好抬眸,风掀起她鬓边碎发,他指尖微动,堪堪替她拂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两人的举动全都被站在不远处的林晚月一行人瞧得分明。
林晚月方才还担忧的心,在见到林晚蝉身旁的男子时,消失了一半。
无论是眉眼,气质,身上散发的贵气,这男子,绝对不凡。
姚静娴则是一脸阴郁。
林晚蝉见着林晚月此刻已然大好,并未意外。
上前淡淡的叫了一声,“大姐。”
林晚月见着林晚蝉忙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林晚蝉却避开了。
不习惯旁人碰自己。
虽然她是自己的大姐,但终究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