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改造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光透过洞口的藤蔓缝隙，在山洞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小燕子揉了揉眼睛，从铺着干草的临时“床铺”上坐起来，耳边是海浪拍岸的轻响和林间清脆的鸟鸣，没有京城的喧嚣，没有人心的算计，只有纯粹的宁静与清新。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精神抖擞地拍了拍脸颊：“开工！今天先把山洞收拾干净，再找颜料、砍木头，争取早日住上温馨小窝！”

她先从背篓里拿出水壶，喝了几口清甜的泉水，又啃了块干粮垫肚子，随后便拿起昨天买的斧头和锄头，开始清理山洞。洞内地面上散落着不少碎石和枯枝败叶，还有一些黏在石壁上的苔藓。小燕子先用锄头将碎石归拢到角落，又蹲下身子，用手一点点抠掉石壁上潮湿的苔藓——这些苔藓不仅滑腻，还带着一股霉味，必须清理干净才能让山洞更干燥。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山洞地面终于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碎石和枯枝被她堆在洞口外侧，打算之后用来引火。看着清爽了不少的山洞，小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里颇有成就感。接下来便是寻找刷墙的颜料，她记得之前在京城郊外见过，有些野果榨汁后会留下鲜艳的颜色，还有些矿石碾碎后也能调出不同的色调。

小燕子背上一个小竹筐，锁好洞口（她用一根粗壮的木头横在洞口，简单做了个门闩），便钻进了山林。岛上的植被格外茂盛，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她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植物和石头，很快就发现了一片长满红色野果的灌木丛——这种野果名叫“山红子”，果肉饱满，汁水鲜红欲滴。

小燕子摘下几颗尝了尝，酸甜可口，她立刻动手采摘起来，很快就装满了小半筐。接着，她又在一处崖壁下发现了几块青绿色的矿石，用石头敲碎一块，里面的粉末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的光泽。“这个用来调绿色肯定好看！”她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地将矿石碎片装进竹筐。往前走了不远，又找到几簇开着黄色花朵的植物，花瓣揉碎后会留下明亮的黄色汁液，她也一并采摘下来。

回到山洞，小燕子先将山红子放进陶碗里，用石头捣烂，挤出鲜红的汁液，装在干净的陶罐里；再把青绿色矿石碾碎，筛出细粉，混入少量泉水，调成黏稠的绿色颜料；黄色花朵的汁液则直接装进另一个小瓶子里。看着面前红、绿、黄三种鲜艳的颜料，小燕子满意地笑了：“这样刷墙，肯定比光秃秃的石壁好看多了！”

她找来一块平整的薄石板当“刷子”，先在石壁下方试了试，红色的汁液涂在灰白色的石壁上，格外醒目。小燕子越刷越起劲儿，她没有按照规矩刷成单一的颜色，而是顺着石壁的纹路，在底部刷了一圈红色，中间穿插着涂抹绿色的条纹，顶部则点缀着零星的黄色，像极了山林里的花草景色。刷到兴起时，她还在墙壁上画了几只展翅飞翔的小鸟，虽然线条稚嫩，却充满了生机与童趣。

刷完墙壁，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小燕子肚子饿得咕咕叫，她简单吃了些干粮，便扛着斧头去山林里砍木头。她选了几棵粗细适中、质地坚硬的树干，用斧头费力地砍倒，又用镰刀削去树枝，将树干拖回山洞。这些木头要用来做床、桌子、凳子和储物架，必须处理得平整光滑。

小燕子没有木工经验，只能凭着前世看木匠干活的记忆，一点点打磨木头。她先用斧头将树干劈成合适的木板和木柱，再用碎石将木板表面磨平，避免毛刺扎人。做床时，她先用四根粗壮的木柱当床腿，牢牢地固定在山洞地面的泥土里，再将几块宽木板横铺在上面，组成床板；床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又从背篓里拿出之前特意买的粗布床单铺好，最后把从京城带来的旧棉被叠放在上面，一张简陋却舒适的木床就做好了。

接着做家具，她用剩下的木板做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四周钉上短短的木柱当桌腿；又做了四张小板凳，虽然高矮不一，但坐起来还算稳固。储物架则是用几根木柱和木板搭建而成，分了三层，用来摆放米面粮油、调料和种子。最后，她还编了几个竹筐，挂在墙壁上，用来装采摘的野果和零碎物件。

忙活了一整天，当夕阳再次照进山洞时，原本简陋的山洞已经焕然一新。红色、绿色、黄色相间的墙壁充满了温馨感，崭新的木床、桌子、凳子摆放整齐，储物架上的东西分门别类，井井有条。小燕子累得瘫坐在小板凳上，浑身酸痛，但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安乐窝，心里却暖洋洋的。

她走到床边，躺了下去，柔软的干草和棉被让她瞬间放松下来，鼻尖萦绕着木头的清香和颜料的淡淡气息。窗外，海浪依旧轻轻拍打着海岸，林间的鸟儿还在鸣叫，而山洞里，温暖而宁静。小燕子嘴角噙着满足的笑容，渐渐进入了梦乡。这一世，她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一个没有算计、没有纷争，只属于她自己的温馨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