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是爸爸在妈妈去世后给我取的名,像初春的破晓黎明一般顽强。可他不知妈妈还活着,我也还有个妹妹在古家生活,名为古诗。
我和爹爹在一块方外之地生活,这里灵气丰裕,万物生发,是一方神仙宝地。与之些佃农,是爹爹丧妻悲痛离家后,用心烧制出来的傀儡。
多年后,天上突然掉下了个“林妹妹”,他衣着奇怪,是我不曾见过的五彩斑斓,不似我,一身皎白,如天上月。
我问他为谁?
他轻睨了一眼,歪着头笑着说,“是个姑娘啊”。
不知为何,我对他的一切充满好奇,新奇感把我淹没,鬼使神差的,我跟着他悄悄地离开了这一方宝地。
我知道,一向把我视为掌心宝的父亲严生会万分的担心我,可我像是鬼油抹了心,独自一人悄悄的跟着那位奇装异服的少年走了。
在我走后,佃户将我的信息全都上报给了严生,是我不知道的。
只是在真的踏出了这地方后,我的肩上多出了一个青色的蝴蝶。
少年向前走着走着,突然止步,在槐花树下,薄唇轻启,“姑娘,为何紧跟着我”,我被吓了一跳,羞红了脸,躲在槐花树后不出。他似发现了什么似的,轻笑一声,“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
我怯生生的偷看,窄腰宽肩,是个帅哥的胚子,他的脸似槐花一般洁白,爹爹说,“男人的脸干净,就说明他心纯,善良。”
这样想着,我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可眨眼间,男人的身体消失了。随后出现在我的身后,“姑娘,在树下见谁呢?”
我被吓得一激灵,狂拍他胸脯,“你想吓死我呀”。
“姑娘”,他树咚着我,“你跟了一路,想干什么。”我挺起胸膛,趾高气昂的回答,“那你砸坏了我家花草,可不是要赔偿的吗。”
青色的蝴蝶从我的头侧,飞向男人的眼角,“姑娘,你家里人没有告诉你,不要跟着陌生人跑吗?”
“我这不是要赔偿来的吗,而且你看着也不是坏人。”“哦?”他轻笑一声,“那怎样才算是坏人?”
“爹爹说,男人脸白净的人,都不是恶人。”
“哈哈哈”,他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响彻天地,蝴蝶绕过他的后头,又落在我的肩上。
“姑娘心善,但我真是恶人。”他仔细观察着我的脸上细微的表情。
“不管你是不是恶人,花草总是要赔的。”
“哦?”男人轻笑一声,在我耳边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赔?”
“那你还我一片花草吧。”
“在这?”
“对。”
我硬着头皮对上他的眼睛,毫不示弱地说。
男人身边漫上了紫色的气息,不一会儿,槐花树周边。开始渐渐冒出了绿色的嫩芽,绿芽破土而出。
紫色气息更盛,男人周身漫布紫色,紫色渐变地诡异起来,绿芽渐渐开出花来,是鸢尾花。
露沾鸢尾,紫如暮色,白似月光。
我惊奇了许久,仰慕的看向了那个我称为非恶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