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实体化的能力。
他能把实物转化成虚物,也能虚物化实。
不过他应该只能做到小物件,要是活物或者大物件都能做到,那将是一种很可怕的能力。
寅坐在我的对面,手指轻敲桌面发出指尖碰撞的声音。
我把手机放在桌面,十指交叉托住下巴,笑看着对面的寅:“让我嫁给你?你是怎么敢的?”
“胆大的人做大事,胆小的人畏缩不前。”
“你胆子确实蛮大的,竟然敢坐在我的对面近距离谈判?你就不怕那么近,我的五雷掌不长眼?”
“我确实不怕~”寅的松弛度很高,甚至松懈靠在椅子上,舌头抵着牙齿,“你不会跟我动手,因为……”
他忽然起身朝玻璃护栏纵身一跃,魂体穿过玻璃停留在半空。
他看着拿着雷击木抵在椅子上的徐安知,敲了敲玻璃隔空在我脑海里浮现他的话:“你有一个煞气极重的帮手。”
“哈哈哈哈……”他在高空外笑得张狂,那双瞳孔在阳光底下散发着明亮的光。
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睛,生在他的脸上真是可惜了。
他举着手里的玉佩:“媒已定,火神大人你就等着我吧。”说完又化作一团烟雾散去。
在他离开后,玻璃竟然冷热温差大而生了一片朦胧的雾气,手轻点在上面才发现,竟然结霜了。
好厉害的阴气!寅虽然不是打斗能力高手,但他的阴气确实强大。
这种高阶不怕阳光、行动不分昼夜的阴人最烦人了,他们到处兜兜转转,让人无时无刻不得不提防。
徐安知看我皱眉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平淡问道:“被他逃了?”
“嗯。”拿手机关闭跟徐安知的通话记录。
我看他接完电话往回走,我急忙拨打他的电话,然后摆出谈判的姿势。
徐安知会意,拿出雷击木朝着寅的座椅刺去。我们都这样无交流打配合了,还是被寅给识破了。
不过徐安知身上煞气那么重,寅又那么聪明,他肯定会计算煞气靠近的速度。
煞气加上雷阳的气息,不要说是阴人的克星了,连我这个极阴体质都能感到冲击力。
或许在他拿雷击木靠近的时候,寅已经想好了逃离的方法。
没伤到寅的徐安知也不气馁,优雅收起雷击木,理了理西装在我对面坐下:“还有胃口吃吗?”
我慵懒地翻着菜单:“当然有啊。”我是何许人也?心态好到爆炸,再气也不会吃不下饭的人,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嘛。
吃饱喝足回家葛优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还不忘给徐安知点个赞:“还是你行,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双手抱胸,看着桌面上的东西,“还缺什么?”
“不缺。”我翻着袋子里的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等松糕回来再商量吧。现在……就差一个引子了。”
傍晚松糕急匆匆关了店就往回赶。
“怎么样怎么样?”她没有对妹妹被冥婚的恐惧,只有对八卦的兴趣,拿着薯片脸都听成了花,“你说的我都有点好奇了,他长什么样子啊?”
“就是那个好火的苏丹暴君。”我还特意找出各种精细cos给松糕看。
松糕:“哇~是我喜欢的大黑皮和身材。”
“对吧!!”我也跟着叫嚷,差点跳了起来,“这身材,那颜值没的说……”
“……”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徐安知在我身后一手撑我的椅子靠背,一手撑在桌子边缘,俯身看着我手机里的‘擦边’暴君。
“你喜欢这样的?”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隐藏着暴风雨。
“……”giao,一下得意忘形忘了他还在,急中生智指着他,“但我还是喜欢你这款,沉稳内敛。太狂野的,不好不好。”
还很伤身体!
嗯,对!很伤身体!
收起嘻嘻哈哈言归正传,我把计划说了一遍。
松糕听了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他好像随时随地能找到你,而且瞬闪到你身边。”
“或许在别的地方是,但是在家里有祖师爷有师公在,量他再大胆也不敢硬刚。”在浔策面前估计他都不敢扭,在正神面前他还敢舞?
寅那性格,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掐算了一下时间,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好戏——要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