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那山匪头子跑了!”
听着邑卒在外面叫喊,卫阳与陈宣立刻窜出来。
看着地上那几个一脸懵的山匪,卫阳张了张嘴。
其实,他是留下了充足的时间与空间,让这群山匪都能逃走。
不愧是山匪,这一手队友卖得这么流畅。
几名山匪看到卫阳出来,来不及咒骂,只得哭丧着脸,乞求卫阳能够放过他们。
卫阳摆摆手,让手下邑卒将人拖拽出去,解决掉。
如果自己又把这些人全部放走了,那戏也演的太假了。
“公子,你说,这真的有用吗?”陈宣疑惑道。
“不知道。”卫阳摇头。
“总得试试嘛,万一有用就赚了,没用高低也就一把匕首的事情。”
卫阳看向一旁的箱子。
“他还没有把这把黄铜匕首带走.......那逃离的人,我听口音就像是梁国人。”
“对于梁国的事情,他应该清楚,等到他前去虎平山,这些消息散布到那些山匪中,或许能让那些山匪离心离德。”卫阳说道。
“或许?那万一没有呢?”陈宣疑惑道。
“没有就没有。”
“这些,也只是一步闲棋,最重要的,还是我们自己。
等这次回去,我们就要转换打法,让邑卒们更加刻苦地训练。”卫阳说道。
“至少,我们得有与一千人匪君较量的实力”
陈宣点点头。
“唯!”
.......
另一边,邑卒们还在不停追逐思。
卫阳做戏做全套,不能演的太假了。
思只是一个雎鸠境的练气士,年岁又高,被这群人追得气喘吁吁,一路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揣摩卫阳那些话的真假。
就在后面的邑卒要追上思的时候,思停下了脚步。
邑卒们互相观望,不明所以,刚准备上前捕捉,忽得,思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营长?”
邑卒们见此场景,不明所以。
他们的营长见多识广,立刻认出了这是之前那山匪仓用过的遁术。
“这家伙是个练气士,估计是用了什么法术,我们赶紧回去汇报吧。”邑卒营长说道。
一众邑卒频频点头。
躲在暗处的思听到谈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开始调息养气,想要恢复一点灵气再上路,此时那群邑卒又突然赶回来。
“看来这人确实走了.......这下麻烦了,估计要挨骂了。”
“该死!到底谁看得人?都捆上了还能被他跑了?”、
“在附近找找,说不定还在。”
思在暗处听着,心中只能骂娘。
好在此时他灵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念叨着期法决,立刻缩地成寸,朝着大山深处动了三四里的距离,这才作罢。
“该死!该死的细作!”思嘴上咒骂着。
“宋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
.......
摆脱了身后的追兵,思就如同卫阳所想的那样,立刻朝着虎平山赶去。
由于灵气被耗尽,他只能靠着步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只觉得双腿麻木,用来维持身体的灵气都被耗尽,终于赶到虎平山的营寨前。
守门的山匪认出了思,立刻前来将思迎进了山寨之中。
等到思醒来的时候,面前正有一面白如玉的粗布文人,还有一胡茬中年大汉。
“赢!”思惊呼。
“我总算是到了。”
“你什么情况?又是哪些官军?”宋赢质问道。
宋赢,正是那胡茬中年大汉。
思听闻此言,面色难堪。
“别说了,那些人根本没有任何探查,直接冲到了我的山寨门口。”思说道。
“没有探查......”
“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行踪的?”宋赢疑惑道。
最近这段时间,宋赢头疼无比。
他本来是北方梁国的一名校官,被梁国派来,招纳豪杰,等到未来梁国大军一到,四方响应,届时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之力拿下陈邑。
上次宋梁之战,梁国后面被微正打回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熟练宋国这附近的地形。
梁国高层想着,这次有了本地人的接应,事情肯定能顺畅许多,因此,不只是陈邑,四周许多城邑,都有相应的组织。
这些山匪,一般都是以梁国军人为主,收纳了当地的泼皮无赖。
只不过,陈邑这边的准备是最足的,毕竟陈邑是个数万人的大邑,现在虽然没落了,但是人口基数还在,整个梁国也才一百来被万。
本来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可就在今年夏天,陈邑突然来了一伙官军。
宋赢都不知道这伙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等到宋赢等人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被他们端了数个营帐。
不得已,宋赢只能让几个山寨合起来,如果不是他现在还担心过早引起宋国军队的注意,他都想把这些人全部聚集到自己的山寨里来。
“怎么知道?”思冷笑一声。
“你得问问你自己。”思说道。
“我?”宋赢疑惑。
“我亲耳听闻,那陈邑县君说在你们虎平山内,安插了细作。”思说道。
“细作?!”宋赢变色。
跟着宋赢一起来的,还有诸多小头目,大家听闻此言,你看我我看你。
“怎么可能?这些人跟着我都多久了?会不会是宋国人的诡计?”宋赢疑惑道。
“诡计?”思冷笑一声。
这可是他刚从宋军那里死里逃生,才得到的消息。
“如果,这是诡计,那你告诉我,那陈邑的县君到底是如何得知我等行踪的?”思说道。
此时,站在送赢身边的文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赢,我看,思此言有理。”
“我等到这宋国境内,收纳了不少宋人,谁知道他们里面都有哪些人?”文士说道。
“对,应该就是宋国人。”
“不然,只有梁国人才知道我们最终的谋划,如果是梁国的细作,宋国那边知道我们的谋划,早应该派遣军队过来打杀我等了。”文士继续说道。
宋赢听着,沉默不言。
见到宋赢这样一副表态,思也有些急迫了。
这可是他用命换到的情报。
“赢,这件事情,可是关乎宋梁两国的战事,你可不能放松警惕!”
宋赢皱眉。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妥当的。”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让安稳度过这段时间,等到君上的军队到来,一切自然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