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
“剃去尘世六根,虔诚皈依佛门。道藏长驻心中,他年果证金身……”
易京在一片诵经声中睁开眼睛,眼前一缕又一缕的秀发飘落,越来越清晰的剐蹭感来自于头顶。
一个转身身,整个人就滚到了一边。
“少安~大师正在为你剃度,切莫捣乱~”
易京顺着声音望去,沉睡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开始复苏。
“蔡老头!你怎么在这?你不是死了吗?”易京满是惊讶。
“这是哪里啊?我……”
易京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胸脯,脸庞,看了看自己灵活的手腕。
“咦~热的,我不是死了吗?还有我的手腕我记得废了啊!怎么回事……”
“不要胡闹了,易京,今天无论你装什么傻,都必须剃度,给我跪下!”
蔡谦怒气冲冲的走过来直接伸手将还在惊叹中的易京拉倒在地,双手将对方的手臂牢牢的禁锢在身后。
“方丈,继续吧!”
玉佛寺方丈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早就说过此子心不静,命不甘,与佛无缘,但眼前的蔡施主偏偏要让其皈依佛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易京已经想起来想在究竟是什么时候了,他易京活了六百年后突然进入了一个叫现代的异世,在异世里修炼后活到了二百多岁,坐化后居然回到了原世界的六百年前。
现在的这一幕,正是他私自闯入公主闺房,惊了公主殿下后,老蔡为了救他性命,强制性将他送进佛门。
前世他直接生气的跑掉了,一出寺院就遇见了公主派来的刺客,逃跑间掉进了悬崖,自此开始了他的修炼之路。
等他从那个地狱里逃出来的时候,世间已过百年,无论是父亲还是公主,都变成了一抔黄土。
后面的三十年,他横渡南海,终于进入了专属于修炼者的世界,剩下的五百年除了修炼,他将能学会的各项技巧都学了一遍。
如今他想换个玩法,逃跑是不可能逃跑的,活了两辈子都没有当过和尚,这一次刚好体验一下,顺便了结一个因果。
易京就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眼前一缕一缕的头发飘下,方丈是个熟手,几息之间,易京已经剃完了度。
蔡谦见其老实后,逐渐松开了手。
“阿弥陀佛,灵光一现,佛法无边,赐你少安,愿你今后安康无虞~”
方丈亲手为易京戴上佛珠。
易京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剃度结束,方丈带着一众僧人离开,整个大殿最后只剩下易京和蔡谦两人。
蔡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今后你就在这里好好生活吧,你的行李里面给你留了五百两,想要离开就等一年之后。自今日起,你与我蔡家毫无关系!”
方丈一走,易京就恢复了那股什么都无所谓的气质,拍了拍蔡谦的肩膀“老蔡别搞错了,你姓蔡,我姓易我们本来就没有啥关系~这次的事情还是要多谢你,施主大善,阿弥陀佛~”
蔡谦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但很快又变得面无表情“你不用这样阴阳怪气,我对你已是仁尽义尽了!你好自为之~”
易京双手环胸,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直摇头,好多年没看见这人了,难得一见,连讽刺他都有些不舍的了,下次有机会再还回去吧~
“哦呼~”
“呀!”
“汪汪汪~嗷呜!破猴子,在看我小爷吃了你~”
易京跑到后山愉快的在树上荡秋千,占用了猴子的藤蔓,所以引起了猴子的视线。
这是个习惯,易京常年自己待在一起,后面无聊的时候就包了一座山,有事没事就在里面荡藤蔓,时间久了就成了习惯。
“这景色不错啊~”
易京站在最高的一棵树的树杈上,兴致冲冲的大喊“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嗷呜~”
惊起了一排飞鸟。
正在念经的方丈听见后山传来的声音后,敲木鱼的手都停顿了一秒,然后才恢复正常。
“吃饭了没?你们寺院晚上都吃点啥啊!”
“嘿,兄弟,你个子有点矮啊!”
“挪一挪,挪一挪,给我留个位置~”
异世的时候,最后一百多年他躲进入了深山修行,整日里只有那些动物理他,差点把他逼成了哑巴!
此时碰见那么多人,整个人异常的兴奋,一张嘴巴除了吃就是说,一直不停。
晚上准备开始上晚课的时候,易京被叫去了主持的房间。
“阿弥陀佛,少安今日的感觉如何~”
易京点头“还可以,你们寺院的和尚挺礼貌的,脾气也不错,还有寺院的伙食也还行,挺满意的~”
方丈几十年的修身养性还是满有用的,面对这样的易京依旧能保持平静。
“少安,你的名字还有另一个含义,希望你可以多修佛法,学会谨言慎行~学会安定~”
“老头,你要修仙吗?我可以教你~”
方丈嘴角抽动,此刻他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被刺激疯魔了……
易京盘着腿,整个人向前挪动,一直挪到跟方丈腿对腿才停下。
方丈几十年的修养差点功亏一篑。
“老头,没骗你,你听过南海异世吗!”
“南海异世”四个字让方丈恢复了冷静,这世间确实有人传有修仙者,但没有人知道的是,在皇宫的一本旧籍中记载修仙者都会去往南海异世,这件事除了皇室和他根本没有别人知晓~
易京挑眉,没想到这个老头知道的还真的挺多的,对方信了就好处理了。
“屏气,听我号令,吸吐吸吐吐,循环往复~闭眼,定睛于此,汇神于睛,感受我给你的力量,顺着此气循环……”
方丈入定后,易京累的靠在一边,身体下午好不容易存出来的灵力,此刻已经消耗殆尽。
多亏了现世灵力稀缺,让他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能修炼,更别说现在环境里的灵力,是现世的一百倍,只要易京在呼吸,那他随时随刻都在修炼。
这种修炼方法还是他自我创建出的功法,只能他自己一个人用,即使教给别人,别人也学不会~
另一边缺少方丈主持的晚课,部分人心涣散,时不时撇像大殿外,想看方丈如何处理少安这个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