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门头沟之后,我马不停蹄地坐上了前往江西的火车,这一路上的路程并不短,我想着闭目养神,顺便修炼一下赵伯年教我的吐纳之术,可偏偏发生了意外。
一个长相邋里邋遢的老头在车厢里来回晃荡,凡是漂亮的女孩子他都要凑到身边,抓着人家的手说是要看看手相。
其中有一个女孩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恶劣行径,直接喊来了乘警。
“请出示您的相关证件。”
老头看了我一眼,狡黠的笑了:“我的身份证都在我孙子那儿呢!”
乘警看向我:“请出示您的相关证件!”
我心想,谁是你孙子,你这老头平白无故地招惹我做什么?我只好从身上寻找身份证,可是偏偏身份证这时候不翼而飞了!
我有些紧张:“乘警同志,我身份证找不到了……”
乘警看了我一眼说道:“说一下身份证号也行。”
这么多年大小事宜我都很少使用身份证,更何况我打小住在偏僻的山村里,更是用不着身份证,那一长串的十八位数字哪里能记得下来呢?
我摇了摇头:“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记得了。”
乘警也很客气:“那不好意思,既然没有相关证件,我只好请您配合我们做一个调查了!”
就在这时车辆停在了一个小站,邋里邋遢的老头子一把拽起我,撞开了面前的乘警跳下车去。乘警没有提防这一下,被我们两个人撞了个七荤八素。就在我们跳车的一瞬间,车门也关上了。
“不是你这老头,你干什么啊!”
老头呵呵一笑道:“年轻人,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人!”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老怪物,也是什么高人不成?
站台上的巡警似乎是收到了火车上乘警的信息,正在向我们二人赶来,老头子一拍我脑袋道:“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跟着这老头乱跑什么,明明自己是正常买票上的火车,怎么一下子就成了“逃犯”一样的感觉?
“喂,小子,看到前面那堵墙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
“撞上去!”
“撞上去?你疯了?我又不会什么穿墙术,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穿得过去?这不得头破血流?”
老头没有理会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口中默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我们二人便瞬间穿过了高墙,进入了一个漆黑的空间之中。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心有余悸地问道:“这是哪儿?”
“当然是墙里面了!”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老头子白了我一眼:“果然是个蠢材,是本道爷我带着你穿墙进来的!”
“道爷?莫非您也是修道之人?”
“废话,道爷我师承齐云山齐道祖,我是他老人家的嫡传弟子,齐青云!”
我看着眼前这个乱七八糟的老头子,怎么也难和齐云山的道士连在一起。
“你不信?道爷我方才那招穿墙术还不够展示吗?”
我说:“哪有道士在火车上耍流氓,到处摸人家姑娘手的?”
齐青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你这小娃娃懂什么,我这是在找有缘之人!”
“有元?我可没有多少钱啊!”
齐云山白了我一眼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爹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才来?”
我暗自窃喜,谁知齐云山继续问道:“你这小子,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我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带你离开那火车。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坐火车?要不是道爷我,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你胡说什么?什么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是不是随身携带了五雷通灵符?”
我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有人为了这块五雷通灵符要你的命?多少散修都在盯着你这块肥肉呢!”
我有些糊涂:“您这是什么意思?”
齐云山这时面色恭敬地对我说道:“晚辈齐云山齐道祖座下徒弟,拜见张去病张师叔!”
“师叔?你在胡说什么?”
齐云山恭敬道:“家师齐道祖乃是龙虎山张天师同辈,令尊乃六十二代龙虎山张天师同辈,按理说您应该和家师同辈,所以称呼您为师叔也不过分。”
看着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我乍舌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做解释了,四大名山所有人都收到了龙虎山张天师的天师令,要求将您安全护送回龙虎山。”
“我刚才坐火车去就很安全啊!”
“方才我在火车上便已经察觉到了异样,那辆火车上骑起码还有七八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散修。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还是安全起见,另寻他法!”
我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有这样的情况,那么就算是我使用什么办法也难逃追杀。
齐云山道:“道门五行之中有一种五行遁术,我先把口诀传授于你!”
“什么五行遁术!”
“就像现在这样!”齐青云不知默念了些什么口诀,只感觉脚下的土地松软了许多“闭上眼!”
只感觉嗅到了一股土腥之气,再睁开眼,我们已经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
“这里是?”
“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火车站,这就是五行遁术之中的土遁!可以在任何危险的地方凭借着五行遁术安然无恙地逃出生天!”
“这么高深的法术,为什么要传授给我?”
“这是家师的命令,张道长曾经有恩于我们齐云山,所以要拿我们齐云山绝学授予您!”
我挠了挠头,暗叹道:“老爷子生前真是积德行善,总是能让我碰到这种好事!”
不过我还是有些费解,为什么一路上这么道门大能似乎都曾经受过老爷子的恩惠,这老爷子的身份我愈发看不明白了……
“不好,有人来了!”
“啊?”
一团火球从天而降,齐青云单手支起一个结界,大喝道:“来者何人?”
“呵呵呵!”这个声音竟然如此的耳熟,是那晚的那个女人,邱芳玲!
“没曾想你这活死人躲到这里来了!”
“邱芳玲?我大伯他们呢?”
邱芳玲并没有答话,从半空之中款步而来,手里拿着的竟然也是一柄骨剑!“下地狱去问他们吧!”
骨剑挥舞的瞬间,我似乎听到了空气被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