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房间,慕容婉儿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憋了半天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她径直走到肖翔宇面前,质问道:“肖长老!你必须给我讲清楚!这到底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我爹真这么交代的?”
肖翔宇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沉稳地说道:“这自然是庄主的意思。”
慕容婉儿气得满脸通红,一屁股坐到旁边,气呼呼地说道:“我不信!这比赛我不参加了,今天我就要回去找我爹,把这事问个明白!”
“简直胡闹!”肖翔宇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严肃地说道,“作为山庄长老,如此重要的事情,我岂会信口胡诌?即便你现在回去,庄主给你的答复也不会有任何不同。”随即,他缓和了一下语气,继续说道,“婉儿,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你知道那龙钰轩是什么身份吗?他是天选者。”
慕容婉儿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换上了不甘心的表情,说道:“那又怎样?我实在想不通,我爹为什么要对那些人那么好。他们明明修为不高,还只知道吃喝玩乐,我爹却偏偏收他们为义子,甚至专门派护卫给他们当保镖。他们到底有什么好的?就为了一个所谓的天选者,就要牺牲我的幸福吗?”
“你小声点!”肖翔宇满脸不满,提醒道,“天选者这个称呼,只有我们内部人清楚其中含义,绝不能对外人提起,尤其是不能跟龙钰轩说。往后若有必要,庄主自会亲自跟他说明。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多去接近他,赢得他的好感。你也不小了,我看那龙钰轩一表人才,修为也不错,和你很是般配。”
慕容婉儿一听这话,更加恼怒,说道:“凭什么?凭什么要我去讨好他?就算真有婚约,也该是他来讨好我才对!想让我去博取他的好感,绝对不可能!”
肖翔宇再次换上温和的语气,说道:“婉儿,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庄主对这件事极为看重,你要是不听从安排,到时候庄主可不会像我这样好言好语地跟你说话。他发起火来,恐怕动用家法都有可能。婉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不想看到你吃苦受罪。庄主之所以让我来传达此事,就是担心当面跟你说,万一吵起来,你会吃亏。你要体谅庄主的一番苦心啊。”
慕容婉儿板着脸,气鼓鼓的,一句话也不说。
肖翔宇耐心地继续劝说:“你要是能把这事办好,那可是大功一件。只要庄主高兴了,到时候你提什么要求,他还能不答应?”
慕容婉儿说道:“就算……就算是这样,我顶多对他和颜悦色些,让我去讨好他,绝对办不到!”
肖翔宇叹了口气,说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不是让你去讨好他,而是要和他建立起特殊关系……”
“什么?”慕容婉儿满脸难以置信,语气颤抖地问道,“这种话……也是我爹说的?”
肖翔宇解释道:“庄主倒是没直接这么说,不过……那龙钰轩身边的女孩是火云宗宗主的孙女叶青鸾,论容貌,你觉得自己能比得上她吗?如果你不主动采取行动,怎么能打动龙钰轩呢?他更不可能主动来讨好你。婉儿,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只要办成此事,以后你在山庄的地位便能青云直上……”
慕容婉儿冷笑几声,说道:“为我着想?肖长老,你是怕完不成任务,回去没法向我爹交代吧?想平步青云的人是你才对,我可没这种心思。要讨好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肖翔宇脸色一沉,站起身来,不悦地说道:“若是事情办砸了,我不过是个传信的,主要责任还是在你身上。婉儿小姐,老夫可是一片苦心,其中的利害关系,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清楚。”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刚才他们这番对话,被守在门口的一人听得清清楚楚,此人正是慕容婉儿的师哥吕怀,今年同样十八岁。肖翔宇刚一离开,吕怀立刻走进屋,说道:“师妹,没想到肖长老急着换客栈,原来是为了这事。你别担心,我来帮你想办法!”
慕容婉儿委屈地说道:“吕师哥,还是算了吧,这可是我爹的主意。到时候他要是怪罪你怎么办?你还是别管我了……”
吕怀说道:“师妹,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只要让那龙钰轩主动远离你,不就行了?放心吧。”说着,他在慕容婉儿身边坐下,接着说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就算违背庄主的意愿,我也会保护你。”
慕容婉儿靠在吕怀的肩膀上,说道:“师哥,你对我真好……”
第二天一大早,北裂城中部的演武场早已人满为患。这座演武场平日里主要用于皇帝检阅军队以及举行祭天仪式,占地面积极为广阔。场中央设有四个大型比武台,四个比武台环绕着一座祭天塔。此刻,周围的观众席上早已座无虚席,还有不少人在高声吆喝着下注赌博。
天下四大势力的排名并非一成不变。倘若一个势力连续两届都未能跻身前四名,那就意味着这个势力开始走向衰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