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钰轩刚刚将菲湘怡的遗骨妥善收进储物戒指中,身后便又传来轰隆隆的声响。他赶忙转身查看,发现原来是一处暗门开启了。
此时,尽管封天剑已被拔出,但四处遍布的冰晶使得地底温度依旧极低。龙钰轩用火剑割下两块冰晶后,便沿着地道离开了。
第二天,火凤殿议事堂内。
“宗主,这次福寿谷实在是欺人太甚,咱们必须讨个说法!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火云宗好欺负!”二长老穆婉莹满脸怒容,在众位长老之中,就属她的脾气最为火爆。昨晚遭人上门挑衅,若不是叶青峰极力压制,她早就带人去找福寿谷算账了。
“我觉得不必急于上门找麻烦。”五长老刘正乾沉稳地说道,“昨天他们出手时,并没有赶尽杀绝,还是留了些余地的。依我看,我们不妨趁机拔除他们在虎烈城的据点。毕竟是他们率先挑衅,咱们师出有名,不必有所顾虑。”
叶青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提议不错。好,二长老,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记住,把他们驱逐出去就行,尽量不要闹出人命。”
穆婉莹领命后,便离开了议事堂。
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对昨晚洞中的情况毫无头绪,都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跑进来禀报:“宗主,福寿谷送来书信。”
叶青峰接过信件,看了几眼,眉头顿时舒展开了一些。
“看来这颜甄川白跑了一趟,还假惺惺地来道歉。”
“哦?”叶青山对此不太相信,“会不会是他们故意这么说,想掩盖什么事情?”
“不会的。”三长老朱云龙说道,“于霄那个叛徒,根本没本事突破冰墙。不过,肯定有人进入了洞中。这种事不方便声张,我们先等几天看看情况再说。”
“哼!你说得倒轻松。”五长老刘正乾略带讥讽地说道,“收了个奸细当徒弟,你这个当师父的难辞其咎。要是本宗绝学外流,你可就成了宗门的罪人。”
“他敢!”朱云龙猛地一拍桌子,“宗主,这个叛徒就交给我处置,我必定亲自将他处决,清理门户,以赎我的罪过。”
叶青峰抬手示意,说道:“三长老不必过于自责。以往我们在这方面的审查确实不够严格,以后收徒,不能只考虑没有背景的人。眼下局势风云变幻,我们也不能过于拘泥于过去定下的规矩,还是要联合其他势力。”
“报~~宗主,龙啸山庄送来请柬!”又一名弟子跑了进来。
叶青峰看完请柬,沉吟片刻后说道:“这慕容战过去几年从未举办过生辰典礼,如今却要在三个月后大摆宴席,不知有何用意。”
“宗主,龙啸山庄最近与多个宗派频繁往来,此次宴席恐怕另有图谋,我们需做好周全准备。”刘正乾提醒道。
叶青山脸色凝重,他想起龙钰轩与慕容战之间的纠葛,心中不禁疑惑:难道这件事与龙钰轩有关?只是不知道慕容战为何一心想抓龙钰轩,这小子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在福寿谷的一处密室中,于霄站在中间,低着头一言不发,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上座端坐着一人,此人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上侧一直延伸到下方脸颊,看起来就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十分骇人。他面容沧桑,皮肤粗糙,正是福寿谷福运堂堂主韩兴义。此刻,韩兴义满脸怒容,斥责道:“你这个废物!既然没本事取到宝物,还在那洞里磨蹭什么?本来要是事情办成了,我必定能升为长老,这下全泡汤了,还让谷主丢了这么大的脸!哼!要是火云宗不追究也就罢了,要是他们上门要人,就只能把你交出去!”
于霄大惊失色,连忙跪地求饶:“堂主,堂主!您饶了我这一回吧・・・・・・・要是被抓回火云宗,我肯定性命不保。我・・・・・我知道是谁拿了宝物!就是火云宗一个叫龙钰轩的人,当时洞里只有他和三长老!肯定是他拿的。”
“说这些有什么用?嗯?宝物还不是落在火云宗手里!看来你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堂主・・・・我・・・・我必定誓死效忠您,求堂主在谷主面前为我美言几句,给我一个机会。”于霄不住地在地上磕头。
“我问你,那火云宗的焚心诀你学会了没?”韩兴义不紧不慢地问道。
“这・・・・・・”于霄心里快速盘算起来,自己根本不会焚心诀啊,可要是承认,恐怕小命就没了,只能先糊弄过去再说。想到这儿,他开口说道:“那可是火云宗的绝学,作为长老的亲传弟子,我自然是会的・・・・・・,莫非堂主想学?”
“哼~火云宗绝学又怎样,能比得上我们福寿谷的吗?不过・・・・・・・俗话说艺多不压身,多学一门绝学总是好的。这样吧,你把焚心诀默写出来,我就在谷主那儿给你说几句好话・・・・・・。”
于霄眼珠一转,说道:“堂主既然有要求,我自当遵从。只是这焚心诀的内容晦涩难懂,您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让我仔细回想一下,以免出错。”
“哼!就给你两天时间!别耍什么花样,要是你敢跑・・・・・・。”
“堂主放心,我怎么敢跑呢。”说着,于霄先拿出一个小册子,“堂主,这是炼火诀和一些火云宗常用的灵术,您先收着。”
“炼火诀?那有什么用,这种东西只是给修为低的人用的。”嘴上虽这么说,韩兴义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行了行了,下去吧,记住,只有两天时间。”
于霄走出密室,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韩兴义可不是好糊弄的,两天之后要是交不出焚心诀,他肯定会把自己交出去撇清关系。自己辛辛苦苦办事,到头来却要背锅,哼!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于霄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前往谷主颜甄川的居所・・・・・・。
韩兴义正在密室中,拿着手册仔细研读时,门外有弟子来报,说谷主有请。
韩兴义来到大殿之上,只见于霄站在一旁,颜甄川坐在上面,正一脸阴沉地看着他。韩兴义感觉事情不妙,赶紧上前拜倒:“参见谷主。”
“韩堂主・・・・・・・就别装了!把东西交出来吧。”
“谷主,”韩兴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顿时有些发白,“谷主可千万别听这个小人胡说八道啊,我对谷主忠心耿耿,绝无欺瞒!”
“哼!来人,搜!”
立刻上来两个护卫,按住韩兴义,其中一人从他身上搜出一个小手册,递给了颜甄川。
颜甄川翻看了两眼,脸色愈发阴沉:“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谷主,这・・・・・这是于霄刚刚给我的,我真的什么都没藏,请谷主明察。”
“韩堂主,你就说实话吧,我都告诉谷主了。”于霄在旁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那些东西,我不是在路上就全交给你了吗?你还让我别乱说,还说宝物交上去又没自己的份,如果我不说实话,以后会给我好处之类的。韩堂主,我知道你也很想要宝物,可这福寿谷毕竟是谷主说了算,你这么做,太对不起谷主他老人家了。”
“于霄!你这个小人!你竟敢血口喷人!”韩兴义顿时灵力涌动,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出手,旁边两名护卫已经制住了他的经脉,让他动弹不得。
“韩堂主!谷主对我们恩重如山,你・・・・・・你居然想对谷主动手。”于霄转脸对颜甄川说道,“谷主,我不是故意要欺骗您,只是一时被韩堂主迷惑了,希望谷主宽恕。”
颜甄川此时也是怒火中烧:“在我面前,你还想动手?给我拉下去,严刑拷问!”
韩兴义想要挣脱,无奈两个护卫抓住了他的要害,只能高呼:“谷主,属下冤枉!谷主,谷主~~~!”
颜甄川看向于霄,于霄连忙低下头。
“以你的年龄和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难得。以后你就留在少主身边,当个护卫吧。”说着,颜甄川翻看了两下手册,直接扔给于霄,“这些低级灵术我可看不上,以后你在少主身边要尽心尽力服侍。”
“是,多谢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