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归位:负我之人皆俯首

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简介: 戍边猛将→回京城→碾压贾府、权倾京华、百万字长篇、已肥可宰。 边关四年,浴血沙场,一战获封冠军侯。 他是镇北猛将;一朝归京,踏入红楼世界,贾府骄横? 权臣跋扈? 一律踩在脚下! 从边关莽夫,到搅动京华、权倾朝野、荣宁俯首! 百万字稳定更新,爽点密集、朝堂/权谋/争霸一路到底!
第1章 宁国府弃子,雁门关杀神
乾元十三年,九月初九,重阳。
雁门关。
“将军!总兵急令!”
校尉快步冲上城头,单膝跪地道。
城墙上那人慢慢转过头。
明明一张还带三分稚气的少年面孔,身形却九尺往上。
感受到对方散发的气势,校尉脖子本能的再次低了低。
此人正是贾琅。
宁国府出来的嫡孙,来雁门关三年,从最初的千总一路砍到如今的副将。
并且三年来,对战蛮夷,没输过一场。
“知道了。”
贾琅回应了一句,转身便朝着议事厅的方向而去。
......
议事厅内。
总兵贾忠高坐主位,两侧参将垂手端坐,皱着眉头,没有人言语。
贾琅进门,目光一扫全场,随后大步走到正中央,单膝跪地,抱拳高声道:
“末将贾琅,参见将军。”
雁门关总兵贾忠抬手示意:“坐。急召尔等前来来,事关塞外蛮夷。”
“如今匈奴兵马调动频繁,挛鞮部落集结大批骑兵,恐有大举南侵之图。”
“诸位,你们怎么看?”
没人说话。
说对了是本分,说错了背锅。
这帮老油子精得很,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沉默拖了半盏茶。
终于一个参将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蛮夷贪婪成性,秋收刚过就调兵,明摆着盯咱们粮草。”
“依末将看,依靠城墙坚守,耗死他们。”
另一个副将接得快:“正是!雁门关天险在手,不出城,他们没辙!”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挺像回事。
此时,独臂许参将猛地站起来,单膝砸地。
“总兵大人!挛鞮今年连吞周边数部,兵强马壮,野心滔天!”
“这回必定倾巢来攻、不死不休,末将以为当上奏请朝廷支援,以防万一。!”
“哼。”
话音刚落,一道冷笑声响起。
说话的人四十出头,须发花白,眼睛细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此人是雁门关参将,姓王。
王参将话头一拐,冷笑的看向了贾琅:
“再说了,匈奴来得多又怎样?”
“咱们不是有位战无不胜的贾小将军吗?”
“有贾小将军在,怕什么?”
贾琅听后面不改色,眼皮都没抬。
嘴角倒勾了一下。
在贾琅眼里,这种靠京中关系混资历的老油子,嘴上利索,真拉上战场腿先软。
行将就木的枯骨罢了。
不过,贾琅不说话,不代表坐在主位的总兵没有意见。
只见贾忠眯起眼看着王参将。
“王参将对贾副将有意见?”
“末将不敢。”
“贾副将年少之身便居高位,两年未尝一败,末将钦佩还来不及,哪敢有偏见?”
王参将皮笑肉不笑抱拳开口回应道。
只不过,这阴阳怪气的话,谁听不出来。
王参将和贾琅同是三年前到的雁门关,贾琅拿命换功劳从千总砍上来,如今已是雁门关副将,名副其实的二把手。
而这老王靠京营节度使王家的关系混日子,遇战就躲,眼看毛没长齐的小子骑到自己头上,心里能痛快才怪。
贾忠冷冷扫王参将一眼。
要不是顾忌王参将背后那层关系,早把这颗老鼠屎踢了。
“王参将!”
许某独臂拍案而起,目光怒视着王参将。
“依老子看,你他娘是嫉妒贾将军!”
“你......“
王参将脸色一僵,盯着那条空袖管,嘴角扯出讥讽:
“某不与残废论短长。”
残废两个字落地。
整个议事厅安静了。
“王老狗,你找死!”
仓啷一声
许参将拔刀。
腰间战刀出鞘半寸,王参将瞳孔猛缩,连人带椅往后急退,脸刷白。
王参将是真怕了。
这独臂疯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把刀不知砍过多少脑袋。
跟这种人动手?
老寿星上吊,简直活腻歪了。
让刀锋将出鞘,一只大手稳稳按上许参将的肩膀。
贾琅不知何时到了跟前。
右手微微加力,便将近两百斤的许参将硬生生按回椅子。
“许将军,总兵大人还在这。”
许某目光瞪着王参将,胸膛剧烈起伏,喘了几口粗气,骂骂咧咧坐回去。
“哼!要不是看大人面子,老子活剐了这老狗!”
王参将偷偷抹了把冷汗,后背湿透,不敢再吭声。
“够了!”
“大敌当前,有这嚼舌根的力气,不如滚去校场练兵!”
贾忠猛拍桌案,目光扫过全场
说着,贾忠转头看向贾琅,眼里毫不掩饰赞赏。
“贾副将虽年少,这身战功在座谁能比?”
“谁要能像贾副将一样阵前斩首千级,老夫亲自上折子请功!”
满堂安静。
除了王参将一脸铁青,其余人看贾琅的眼神都是实打实的敬畏。
这年头只有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换来的功劳,才最让人闭嘴。
贾琅听后,咧嘴一笑道:“大人过誉,小子不过干了分内事。”
“哈哈!你这小子!”
“行了别整虚的,你要跟他们一样油滑,老夫反倒不喜。”
贾忠笑着摇头笑道,随即神色严肃,沉声开口道:“王参将,管好你的嘴。”
“其余人,全军戒备!斥候撒出五十里!”
“各部整军备战,明日校场点兵!”
“都下去准备吧!”
“是!”
众人应诺,依次退出去。
贾琅走在最后。
临出门回头望了一眼主位上贾忠眉头紧锁,手撑额头,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贾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最终暗自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
......
次日,雁门关东北角,贾琅的小院。
三间夯土青砖房,初来立功后按例分的,两年没换,不是换不起,而是贾琅感觉没有必要。
贾琅小院的院中空地改成演武场,占了一半。
场边四座硬木兵器架插得满满当当,丈八长枪、铁胎硬弓、混铁锤、狼牙棒。
清一色重家伙。
至于轻薄刀剑,那是一把没有。
一寸长一寸强,不是空话。
两军对战,长出一寸,大概死的就是对面。
而小院的两侧厢房里面住的事二十名亲卫。
是贾琅两年来,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件事,没爹没娘没牵挂,只认他贾琅。
而此时,天还没大亮,这帮人已经在院里活动,拳风沉闷,啪啪响。
贾琅独坐石凳,缓缓闭上了眼。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三年来画面,末了,贾琅一声长叹。
三年前那场穿越,到现在还跟做梦似的。
那时候的贾琅还在漫展举着相机四处拍照,看累了,随意找了地方休息,一睁眼,一闭眼,世界换了。
没有喧嚣,没有电子屏蓝光。
只有几个穿灰布的小厮围着他。
最邪门的是这些小厮说的半文半白官话,贾琅发誓根本没学过,但却听得一清二楚,像刻在骨头里不用过脑子。
领头那小厮,满脸不耐烦,指着贾琅:
“琅二爷!你上次为了葬母从宁国府借的二百两银子,如今期限道了,是该还了吧?”
“赖总管发话了,今儿再不见银子,收你那十几亩祖产田!”
贾琅闻言,顿时一愣,然后笑出了声。
“哈哈哈,兄弟,你们是哪个大学戏剧社的?”
“拍短剧呢?”
贾琅下意识想拍对方肩膀,手一抬,空的。
相机呢?
花几千大洋买的单反呢?
贾琅再低头,身子顿时一抖。
原本那双年轻人的手,虽不白但也没干过粗活,怎么可能有老茧?
可眼前这双手,厚死皮,指关节粗大。
贾琅猛抬头,视线不对。
矮了,全矮了。
没高楼,没玻璃幕墙,只有低矮土墙和蓝得像是假的天色。
贾琅目光扫向四周,不是四周的人矮了,是贾琅他太高了。
眼前这几个家丁只到他胸口。
“我说琅二爷,您不会想赖账吧?尽说疯话!”
声音从下方传来。。
贾琅低头看了几名小厮,张了张嘴。
宁国府?
赖总管?
赖二?
贾琅?
红楼梦里的贾家?!
一个念头击穿天灵盖,贾琅整个人僵住了。
五个家丁看着贾琅一副见鬼的摸样,压低声嘀咕:
“这傻大个不会死了娘,脑子更傻了吧?”
“八成是,以前就觉得这是个憨货,如今老娘一死,刺激更大,估计是疯了。”
“死了老娘”四个字一出,
一股不属于贾琅的怒火、却从这具身体深处炸了出来。
被羞辱、被压榨、失去至亲全涌了上来。
贾琅眼睛瞬间血丝密布。
憨厚面孔变得狰狞,配上八尺多身板,像一头被惹毛的凶兽。
五个家丁见状,连退几步。
但领头的觉得被个憨傻大个吓退丢人,又色厉内荏的吼道:
“琅二爷!银子你亲自借的,黑字白条!”
“还不起,田契立马收了!”
贾琅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前世贾琅是守法大学生,架打过,杀人没干过。
可这一刻,看着这几张脸,贾琅真动了杀心。
那股杀意像野草疯长,几乎冲破理智。
贾琅死攥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血渗出来。
终于从牙缝挤出一个字:
“滚。”
低沉,沙哑。
最可怕的还是贾琅那凶狠想要杀人的眼神。
五个家丁浑身一哆嗦。
领头的腿软了,放下一句你等着,便带人连滚带爬跑了。
人走后,贾琅独坐了一刻钟。
风吹过来,才慢慢把胸口那股气压下去。
贾琅也理清了。
穿越了。
没原身记忆,家徒四壁。
这身体还带着原主执念:母亲,绝对逆鳞,谁碰谁死。
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真是红楼梦的世界,贾家什么结局?
抄家。
流放。
树倒猢狲散。
没享过荣华富贵,却要背这口黑锅?
好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这判词像把刀悬头顶,随时落下来。
贾琅脑海拼命搜索,贾演、贾代化、贾敬、贾珍......
没有“贾琅”。
隐形人?
还是说连曹公都懒得写的炮灰?
贾琅低头看身上洗得发白、挂着破洞的粗布衣,肚子还在咕咕的叫着。
“原来那个倒霉蛋,怕是真被这帮狗奴才逼死了。”
“既然占了你身子,这口气——小爷替你出。”
贾琅摸着干瘪肚皮,嘴角勾起一抹狠。
短暂感伤后,肚子的响动把现实拉了回来。
刚穿越就当第一个饿死的主角?
不行。
贾琅翻遍全身,一个铜板没有。
但脸皮厚是现代人的基本功。
贾琅打定主意:
先去宁国府认亲,混顿饭再说。
不过,饭混上了,但白眼也吃饱了。
宁国府大门没那么好进。
为那十几亩祖产田契,贾琅凭这身蛮力,在宁国府大厅闹了个天翻地覆。
只不过那田契早被大总管赖二设局吞了,所谓的收田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贾琅这一闹虽逼出几百两“封口费”,却也彻底得罪宁国府,贾琅成了人人喊打的混世魔王。
不过,这也正是贾琅要的。
名声不值钱。
值钱的是银子、拳头、活下去的本钱。
贾琅拿着银子直奔荣国府,王熙凤院子。
贾琅清楚,这吃人世道想活出人样就两条路:考科举,上战场。
文科?
离了手机百度,脑子里几百首唐诗宋词全残句,四书五经认不全他,他也认不全四书五经。
去考,怕是这辈子都没戏了。
唯有武路。
贾府开国武勋之后,虽说这代子弟泡软了骨头,但这具身体基因里刻着尚武的血。
而贾琅八尺身高,配上一身蛮力,不上战场暴殄天物。
不过王熙凤什么人?
见钱眼开,更见人下菜。
几百两银子往桌上一拍,再加一番不卑不亢、带几分浑不吝的话,倒让凤辣子高看了一眼。
“哟,倒是个有意思的。”
王熙凤把玩银锭,丹凤眼看着贾琅:
“成,这事我替你递上去。”
收钱办事,王熙凤自然没有掉链子,直接将贾琅的事情以闲谈的方式说给了贾母听。
“贾琅?”
贾母手里佛珠一顿。
这名字打开尘封记忆。
宁国府贾代化第三子留下的唯一血脉。
贾家第三代最有望接掌京营节度使的人。
可惜英年早逝。
他一死,贾府无人参军,也没人撑起军中的大旗。
“那孩子......竟长这么大了?还要投军?”
贾母眼里闪过复杂、怀念、无奈,更多是淡漠。
王熙凤在旁笑着,把贾琅在宁国府大闹的事请当笑话讲给了贾母听。
贾母一听,眉头皱了。
这孙子不仅没承袭父辈英武,反倒成了窝里横的混账?
刚升起那点见面的兴趣,顿时灭了。
“罢了。既不成器,留京城也是给家里蒙羞。”
“想去边关便成全他。也算全了他父亲当年一份忠烈名声。”
贾母语气淡漠的说道。
而这便是贾母。
平日慈眉善目,儿孙绕膝,但涉及家族体面,心硬如铁。
一个不成器且不懂规矩的子孙,不值得多费半分心神。
给条活路已是天大恩赐。
只不过贾母的吩咐,贾政自然不敢怠慢。
这位政老爷虽是正经读书人,也听说了贾琅大闹宁国府的光辉事迹。
虽恨铁不成钢,但看在东府三弟唯一骨血份上,还是动了心思。
翻旧日军档,查到当年跟贾代化的一名老亲卫,如今正在雁门关当主将。
“既如此,送雁门关。”
贾政提笔写了推荐信。
雁门关那苦寒之地正好磨心性。
贾琅若是块料,老将看旧日情分自会照拂。
贾琅若是烂泥,死在关外也省得丢贾家脸面。
而这就是贾政以及贾家最真实的想法。
